窃子 第23(2 / 2)
寂,两人的交谈声尤其清晰。
扶观楹歉疚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
“无妨,你身子不舒服?还是冷?”阿清不确定询问。
扶观楹痛苦道:“身子不舒服,好疼。”
阿清沉声道:“哪里疼?”
扶观楹没说话,只是翻过身面对阿清,咬着唇注视他,许久才支支吾吾道:“心口疼。”
“是以前的老毛病了,不知怎么的,好疼,比之前每一次都疼。”
阿清听得蹙了眉,妻子模棱两可的话让他意识到心口疼似乎没那么简单。
“夫君,你能不能帮帮我?真的好疼,我都被疼醒了。”扶观楹哽咽,暗地狠狠掐手心,疼得眼泪冒出来。
阿清实在听不得妻子梨花带雨的哭声,一听心里便有些慌乱,不知该做什么,总不能冷眼旁观妻子的痛苦,进退两难。
默了默,阿清道:“起来,我带你下山去找郎中。”
“你让我怎么去?”
“我背你,你且忍一忍。”
闻言,扶观楹却背过身:“去了又有什么用?何况现在是半夜,郎中都安歇了。”
“病急不容耽误,只能叨扰郎中了。”阿清起身。
扶观楹嘶着气,艰难道:“以前又不是没看过,郎中早就说过这吃药也不管用,只能按揉缓解,山下的郎中没有女子,只有我自己来,可现在我自己弄根本不管用算了,夫君既然不肯帮我,那我自去找旁的男人帮我。”
话一出,卧房死寂。
她像是置气似的,飞快起身,就要下床,可却被阿清拦在榻上。
旁的人?旁的男人?她想要谁帮她?
阿清眉头皱起。
“你干什么?不是要带我去找郎中吗?”扶观楹气恼道,忍不住去推他,推不动,跟铜墙铁壁似的。
扶观楹遂弯腰要从他手臂下穿过去,被阿清一把捞住腰身。
“放开我。”扶观楹恼声。
阿清一言不发,只盯着在怀中闹腾的妻子,面有淡薄愠色,沉声道:“皮肤疼还是脏腑不舒服?”
“家中可有药?”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