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92(2 / 3)
个窝囊的样子就来气,“他又没对你做什么,你躲什么躲?”
“我就是怵得慌,老三今天可怕得很,我总觉得他在琢磨什么大招。去年除夕爹只是要去找许博士告状,他就发疯要弑父,这次竟然这么平静,不对劲。”杜明心里慌慌的。
李红果没说话。
杜悯坐在中堂一个人吃饭,他把一大碗羊肉全吃了,之后回到后堂拿出锦书留下的纸和笔墨练字,一练就是一夜。
翌日一早。
李红果被拍门声惊醒,她盯着门看一会儿,问:“谁啊?”
拍门声越发响亮。
杜明下床去开门,他不耐烦地问:“一大早又出什么事了?”
杜母掐住脖子,她张嘴说话,但憋红了脸也没能发出声。
“嗓子堵着了?你吃什么了?”杜明清醒过来,“你张嘴我看看。”
杜悯走出来,他声音嘶哑地问:“一大早在闹什么?咳咳咳!”
“你的嗓子也哑了?吃羊肉上火?”杜明放松下来。
杜母见状也平静下来。
一顿羊肉哑了三个人,杜悯、杜母和杜老丁三人三天没出门。
三天一过,杜悯的嗓子恢复了,杜父杜母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杜明跑去城里的药铺捡几副下火药回来,两人喝了也没见效,二人从此哑了。
村里有人怀疑是杜悯下的手,但这话没人敢说,只能一致说是地下的祖宗看不过眼了,跑上来掐坏了两个人的嗓子。
杜悯这只会咬人的狗归她了……
“老丁, 你这是要去哪儿?”杜大伯在家门口跟邻居吹嘘他侄子,看见杜老丁挎着个灰扑扑的包袱从家里走出来,他大步追过去。
杜老丁回头, 他心存一线希望, 招手让杜大伯跟他走。
“你要去哪儿?”杜大伯伸手捏捏包袱, 里面是沉甸甸的铜板。
杜老丁张嘴哈出气音,他指指自己的嗓子, 又指向渡口。
“要去城里看嗓子?”杜大伯问,他不赞同地摇头:“不就是上火倒了嗓子,你多养养就好了,还花什么冤枉钱。”
杜老丁瞪大眼,他推开杜大伯,要继续走。
杜大伯上前挡住他, 又劝:“你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头子, 又不用读书, 不能说话就不能说话了,白花什么冤枉钱,有那钱给老三攒下来。”
杜老丁来了火气,他无声大叫,掐着自己的脖子一阵比划。
杜大伯无视他的动作,他推他往回走, “你也不用去渡口,没老三带着, 你出不了杜家湾。”
杜老丁震惊地盯着他, 再看附近以及远处站在路边的族人,这些人一个个都盯梢似的盯着他。他瞬间明白了,村里的人全部倒向杜悯。
“你害得老三考过乡试却没有心气再去考省试, 板上钉钉的进士被你作没了,老祖宗都看不过眼,这才让你跟大明娘哑了嗓子。祖上开恩,要不是怕耽误老三,要了你的命都是随手的事。你老老实实的,别折腾了。”杜大伯快意地恐吓。
杜老丁死死地盯着他。
杜大伯又推他一把,“不想让人看你的笑话,你就老老实实坐在家里。”
杜老丁不信邪,他挣开杜大伯的手,执意要往村口走,但没走多远就被拦住了,村长的大儿子带着几个壮小伙儿,面带歉意地堵住他的路。
杜悯袖着手从家里走出来,他无声地看着。
“回去,别闹笑话了。”杜大伯想拉走杜老丁,“你是出不了村的,死心吧。你别折腾,踏踏实实干活儿,老老实实吃饭,老三以后当上官了,有你的好日子过。”
杜老丁的愤怒说不出口,他看着围堵他的族人,这些前几天被他用来打压杜悯的人,一转头都对付上他。他无声大骂,甚至拳打脚踢,但没人给他让路,没人愿意帮他,他陷入绝望。
杜大伯看他平静下来,他再次来拽他,“走了,回去,老三在门外看你。”
杜老丁扭过头,他看见杜悯静静地望着他,好像在欣赏他的无能和丑态,他勃然大怒,挣着身子往家里跑。
杜悯先一步回屋,他走进中堂,把杜老丁也引了进来,隔绝了其他人的目光。
杜老丁抄起板凳朝杜悯砸去,杜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杜老丁蓦然心里一慌,手上的动作一偏,板凳落在杜悯的脚边。
杜悯踢一脚板凳,“这一板凳要是砸在我身上,你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杜老丁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他。
“我用你对付我的招式对付你,你感觉如何?能体会到我的绝望吗?”杜悯问,他凑近了低声说:“你借我大嫂的嘴泄露我的把柄,我借她的手毒哑了你,你借族人的手打压我,我借他们的手监视你。”
杜老丁气得嘴唇发抖。
“爹,你棋输一招啊,知道输在哪儿吗?你没有利益没有价值,而我有,不许人好处,旁人为什么要帮你?你太高估你的分量了,而这个分量还是我赋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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