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40(2 / 3)

”杜悯起身讲解,“这种纸扎的祭品曾出现在圣人的封禅礼上,封禅礼上的是佛偈纸扎听说过吗?义塾里也有佛偈三牲。这个义塾隶属礼部,全名叫青鸟纸扎义塾,能打听得到。”

二人一听,立马走进背后的义塾。

一柱香后,义塾卖出一对黄铜纸马,孟春的纸马店卖出六个持戟的护院和两副彩色的马鞍。

后面一个送葬队看见了,也走进义塾,这是一个富有的大盐商,一举把义塾和纸马店完工的所有纸扎明器买走了,要不是孟青坚持,他能把立在路旁的纸扎三牲也给买走。

“三弟,你回不回去?”孟青问,“你要是回去,帮我捎个话,义塾里要是有多的纸扎明器,让董小翠雇人给我抬来。”

“行,我回去。”杜悯担心河清县会有事找他,“二嫂,你安排个人在外面守着,帮我数数一天有多少个送葬队过去。”

孟青点头。

杜悯一路走回去,到县衙已经是午后了,他吃饭的时候,顾无冬拿着信找过来,说:“大人,无夏和我爹在五天前路过洛阳,估计再有半个月就抵达长安了。”

杜悯擦擦嘴,他接过信从头看到尾,信上写着顾父于正月初一找上陈明章,让他帮忙给顾无夏改换户籍,好让顾无夏能去润州参加州府试。

他笑一声,“你爹还挺有意思。”

顾无冬不知这话是褒还是贬,他开口说:“这个要求陈大人做不到,我爹就拿他孝期宴饮来威胁,两人大吵一架,这事在仁风坊家喻户晓。我爹和无夏此次上京状告陈大人,其他人应该联想不到您身上。”

杜悯点头,他撕毁信丢进茶碗里,问:“你有在温习功课吗?”

顾无冬点头。

“以后每隔半个月,你把你做的功课拿给我看,不懂的地方也都写下来,可以统一拿给我看,也可以在我清闲的时候拿给我,我给你讲解。”杜悯说,他瞥顾无冬一眼,提点道:“你年长我十二岁,在我面前请教可能不好意思,每当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你就想一想顾无夏。到长安后由他出面状告吧?民告官者,笞四十。想想他受的这个罪,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顾无冬垂下头,他双手紧握,这就是他想恨杜悯却恨不起来的原因。

“是。”顾无冬转过身,“大人,我回去了。”

“别急着走,我要是让你去测黄河每日的水位,你有什么办法?”杜悯问。

“拿根竹子扎进河里?”

“河底的水流要是发生变化,你测量的地方要是泥沙增多了,竹子扎进去,水位岂不是没变?”杜悯追问。

顾无冬窘迫得额头冒出汗,他紧紧攥住衣摆。

“去寻一根绳索,绳索上吊一个干爽的陶罐,你每日一早一晚选两个固定的时辰,去河阳桥中央,在水流最急的地方把陶罐吊下去,陶罐沾水,就在绳索上做个标记。”杜悯吩咐,“水位上涨半臂高的时候就来通知我。”

“是。”顾无冬擦着汗拔腿就跑。

望舟探头,他嘻笑道:“杜大人,我要跟你二哥去麦田劳作,你要不要去呀?”

“你今天不上课?”

“不去,卢老夫子告假了。”

杜悯想了想,他再次外出去巡视农田。

这一去就被杜黎抓去割麦子,傍晚回来的时候都直不起腰了。

“三弟,给,你要的数据。”孟青抛个小纸坨过去,“在你离开之后,在我回来之前,一共有十九个送葬队进山。”

“二嫂,我要是河阴县县令,想要在北邙山山下拦截送葬队,在不需要用我的命去搏的情况下,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杜悯问。

孟青思索一会儿,说:“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前宰相李义府亲家公的墓好像遭贼了。”

杜悯蹦起来,他一点就通,“我放几个盗墓贼上山,再不济自己充当盗墓贼去山上刨坟,我就不信那些厚葬的人不害怕。”

孟青哈哈大笑,“你可真缺德。”

“彼此彼此。”杜悯大笑。

“我可什么都没说。”孟青撇清嫌疑。

“幸亏老三不是河阴县县令。”杜黎盯着这叔嫂二人,他面露复杂道:“河清县的百姓该感谢自己,没有逼你俩走这一步棋。”

杜悯回味着自己的缺德主意,他有些激动又有些遗憾,“可惜了,河阴县县令不是我,我要是占着那个山头,一定把他们制服了。”

“咦!卑鄙又无耻。”孟青唾弃他。

“也不怕遭报应。”杜黎跟一句。

“官匪。”望舟总结。

“太精准了!”孟青拊掌,“儿子,你怎么学到这个词了?”

“我听孙伯伯说的,又去请教了卢老夫子。”望舟说。

杜悯揉搓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跟你学的。”望舟吐舌。

“你在娘胎里喝的就是坏水。”杜悯撇清责任。

“那你呢?”望舟反问。

杜悯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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