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46(2 / 3)
人,犯人陈勇和犯人许茂已收监,下官来归还杜大人的无事牌。”
孟青走过去接走东西,说:“孙大人,快晌午了,您安排一桌席面请刺史大人和吴镇将留下用饭。杜大人身体有恙不能作陪,您代他招待好二位大人。”
孙县丞看郑刺史一眼,见他没有反对,反而一脸的悦色,他心里大吃一惊,卢氏的靠山怎么又倒向杜大人了?
“下官这就去安排。”孙县丞迅速离开。
“杜大人的书房是哪一间?”郑刺史问。
孟青带他去,出来后招呼仆妇送热茶进去。
“三弟,你感觉怎么样?”孟青走进主屋,“要不要请大夫再来看看?”
杜悯动都不敢动,他闭着眼说:“算了,我二哥给我端药去了,我喝了药待会儿睡一觉。二嫂,你帮我招呼好郑刺史。”
“行。”孟青看向跟杜悯躺在一起的望舟,说:“不要打扰你三叔噢。”
“知道。”望舟点头,“我守着我三叔。”
孟青出去了,出门正好遇上郑刺史从书房里出来,他掏出个铜哨子吹响,不多一会儿,一只鸽子飞过来,盘旋着落在他肩上。
郑刺史把信塞进信筒,手臂一抬,鸽子飞出去了。
而他也在用过午饭后也离开了。
在这之后,郑刺史没再来过河清县,但派人给杜悯送过一回补品。
两个月后,卢湛劫囚杜县令一案的复审结果送来了,由流三千里改为流五千里。
同一时间,卢宰相以治家不严无颜治国为由递交辞官养老的折子,圣人阅后没挽留,直接批准了。
一时间,杜悯名声大噪。
这个人质留给我吧……
跟着刑部复核的官牒一起来到河清县的还有四个解差, 杜悯带着四名解差走进大牢,“卢湛,押送你上路的官差来了, 流放五千里,前往西域守边疆。”
卢湛在大牢里关押了两个月, 头发白了一半,人也消瘦了许多。他没看杜悯,牢门打开, 他径直走向四名解差, 等着他们给他上木枷。
木枷铐上,卢湛跟着解差走出大牢,走出大牢的那一瞬,他被耀眼的光刺得睁不开眼,耳朵先眼睛一步察觉到周围密密麻麻的目光。
“杜大人,您若没有吩咐, 我们这就动身了。”解差说。
杜悯颔首, 他看向县衙外指指点点的看客,说:“我送你们前往河阳桥渡口。”
解差押着卢湛走在前, 杜悯落在后面, 从县衙到河阳桥渡口,一路接受看客的围观。他在人群里看到卢氏的人,也有王氏、张氏等当地豪绅,他们隐在人群后面,甚至不敢走上前,看向他的目光只剩忌惮,再无恨意。
行至河阳桥,由于黄河还没进入枯水期, 浮桥还未重建,目前过河的载具是五艘系着绳索的运粮船,由沙城兵将负责在两岸收放绳索。
吴镇将被贬为副将,沙城又来了一位新的镇将,姓齐,他远远看到押送前南城镇将的队伍,提前上船去了对岸,避开了。
吴副将等押送犯人的解差上船了,他走到杜悯身边,“杜大人,他流放到何地?”
“西域。”
“这是真正死后不入祖坟了。”吴副将说。
杜悯笑了一声,他看向路旁堆的十来担陶制明器,问:“今日又有外县送葬队过河?”
“是,只有两队,一队来自魏州,一队来自相州,距河清县远,没听说过杜县令的威名,还敢大摇大摆带着违制的陪葬品渡河,被你们县衙的衙役拦下了。”吴副将调侃,“我昨日在对岸遇到赵县令,他庆幸地说受你影响,近些日子,河阴县的风气也好了不少。”
杜悯笑笑,他望着河面,问:“重建浮桥栈道的船只准备得如何了?”
吴副将脸上的笑没有了,“这事我不敢过问,你得问我们齐镇将。”
“他人呢?”
“看你们过来,他先去对岸了,估计是不忍心看见卢湛那个模样。”吴副将直言直语的。
杜悯在岸边等了半柱香的功夫,等不来齐镇将,他就回县衙了。
“大人。”典狱长守在胥吏院,看见杜悯回来,他赶忙小跑过去。
杜悯站住脚,“你怎么又来了?”
“大人,下官知错了,以后绝不再犯,您让我回来吧。”典狱长哈着腰小心翼翼地央求,“我家里还有个近八十岁的老母,下面有四个孩子,我兄长重病,他那一家也指望我养着,我身上担子重,手头紧,这才昧着良心收了卢家塞的钱。”
当时薛荣在公堂上悔供,是典狱长收了卢家塞的钱,偷偷摸摸带着卢家的人进大牢传递长安卢氏的口信,并利诱薛荣悔供顶罪。
杜悯摇头,“你若真的悔过了,再回来任职,那点俸禄也还是不够你养家糊口,最后还是会克制不住贪欲,再次受贿。你的罢免文书已经递交到刺史府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答复。不要再来纠缠,我没有收缴你收受的贿赂,已经是体谅你养家糊口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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