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便说:“怎么了?”

“我还查到,当时陈夫人已经买了来银州的机票,我猜她应该是想看看章先,但没熬过那个冬天。”

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妻子,一个被迫和孩子分离的母亲,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离骨肉千万里远的地方长眠。

闻津:“章柳新知不知道?”

钟思询摇摇头:“应该不知道,据我所知章家与陈夫人完全断了联系,章先在章家……没什么话语权,当时年龄又小,恐怕没办法去找母亲。”

说到这里,她都有些同情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章先。

“需要告诉章先吗?”钟思询问道。

所以那个在医院的夜晚,柳新忍受着痛楚,流下眼泪的梦里,是不是在想好久未见的母亲。

“暂时不用,把信息封锁,别让人在他面前提这个。”

“好,还有别的事吗?”

闻津撑住额头,略有些疲色,阖上了眼:“没有。”

但钟思询快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背后又传来闻津的声音,比往常更低一些,说:“思询,你去查一查伯恩林州有没有能登银州新闻的报纸,杂志也可以。”

“等我和柳新完婚,走我个人账户,找人做一份报道刊上去。”

注视

婚礼前几天,闻津还在其他州开会,得知章柳新已经上岛,中途给钟思询去了个电话,问她:“他怎么样?那副外骨骼适不适应?”

“章先大多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外骨骼的话他应该已经适应了,走动都没有问题,明天贺先上岛,带婚服给章先试。”

“好,那我明天过来。”

贺青给的设计图和照片闻津看过,他很满意,珍珠一样的白色会很适合柳新。

但赶回来看到章柳新穿着那套白色西服时,他还是略有些失神。

因为车祸,柳新瘦了很多,清瘦却挺拔的身形只能刚好撑起西服,轮廓十分斯文干净,又如他的名字一样,带着几分柳枝拂风的灵动。

只是当他靠近时,对方又露出那种如同受惊的幼鹿般的神色,闻津看着他纤细的腕骨,想到等他搬进文斐台,可能还需要再请一名营养师。

肩膀处靠近了看才会看到一圈花纹,闻津起初也只是个设想,没想到贺青制作出来的成品比他想象中更惊艳,这让他有一种面前的人刻上自己印记的感觉,哪怕只是一件衣服。

闻津克制地压下他的衣领,闻到一种很干净的气息,大概是来自章柳新身上,与他本人给人的感觉并无二致,淡然又温和。

可惜的是接下来两天,他还有一些要事没处理完,直到婚礼前一天才有空,与章柳新吃了一顿晚餐。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自从章柳新知道要和自己结婚之后,面对他仿佛更无措了些,话也变少了,只是他看不出章柳新的情绪里是否带有伤心,于是特地问过贺青,觉得贺青从事艺术行业,对人的情绪感知会更敏锐一些。

贺青笑而不语,过了半晌才说:“阿濯,那是你自己的新郎,是你丈夫,你得学着搞懂伴侣的情绪才对。”

“贺青,你现在和律子暇说话越来越像。”

贺青唇角的笑容弧度扩大了几分:“是吗,那好吧,你要问我感觉的话,我感觉柳新还是挺高兴和你结婚的。而且见到他本人,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了,真是和那颗钻石一样的眼睛,非常美。”

闻津觉得他留学回来说话变浮夸了,但心里又很认同,看见章柳新下楼,慢腾腾地挪到餐桌前,才收了手机。

他们的视线交错过几次,闻津察觉到他有话想说,但才张口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电话是律子暇打过来的,闻津看了一眼,倒是没什么接通的欲望,他更想知道章柳新在想什么,想说什么。

不过对面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让他先接电话。

“闻少……不对,新郎官。”律子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有些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