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2)

的通知,告诉他自己今晚不会回来,后面几天说不准。

看完这些消息,章柳新抬头,恰好看到街对面有一对情侣正在分一份关东煮。

其实是很平常的一个晚上,很平常的一对情侣,甚至很平常的一份关东煮。

但他就是站着看了很久,看他们怎么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一串鱼丸,看他们怎么眉眼弯弯冲对方说些琐事,看他们亲昵贴在一起的肩膀与大腿,看了很久。

等那对情侣上了公交车,文斐台的司机也开着车停在了他面前,昂贵的车和昂贵的车牌以及对他毕恭毕敬的司机。

他突然有点反胃,最后拒绝了司机,说自己想走走。

不知不觉走到一家律所楼下,章柳新盯着上面“离婚诉讼”的牌子看了很久,然后进药店买了一个口罩,拉开了律所的门。

他当然不能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提及财产分配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说,对面律师追问了三次他才愣怔地回答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丈夫给我的。

哪怕是正常行走的能力。

很快他就离开了律所,甚至匆忙上车的时候,他还可悲地在想千万不要被拍到给闻津惹麻烦。

但这件事还是被人知道了,不止levi,连闻津也知道了。

章柳新很难说出自己那天的感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时兴起跑到律所去吞吞吐吐,他一直觉得自己经过了这么久的婚姻,并非是那么渴求爱情的人,不至于会因为看到一对爱侣就做出这些事,可是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于是他干脆地点头:“嗯,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即便是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闻津还是又碎掉一次。

他是在闻家的书房得知这个消息,当时正与父亲谈到要做一起假的绑架案的事,是避着母亲的,因为岳蕴知道了一定不会允许。

闻津倒没什么所谓,因为闻怀川说解决了二堂叔之后会给他放一长段时间的假,他决定在这个长假带章柳新出去走走,对方最近总是太消沉。

“我接个电话。”闻津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律子暇”三个字,不知为何,眼皮没由来地一跳。

“喂,什么事?”闻津站在露台上接通了电话,眸光没怎么聚焦,随意地停留在闻府的后花园某一处。

“闻津,”律子暇的声音也不如以往那样不正经,“我有个朋友开了家私人律所,前天有个人去找他咨询离婚问题,问财产分割婚姻状况有没有孩子都说得不清不楚。”

闻津感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加速,他一只手撑在围栏上,听见自己的声音问:“所以?”

“那个人是章柳新,闻津,你和小嫂子最近干什么了,人家都想离婚了?”

离婚。

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闻津不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闻怀川在书房里敲了敲窗玻璃,问他一个电话怎么会打这么久。

章柳新,去,咨询,离婚?

闻津好似很难理解似的,坐回了闻怀川对面,大脑里还萦绕着“为什么”这三个字,直到闻怀川不满他心不在焉的态度,点了一支雪茄。

“爸,能不能别抽,味道很难闻。”

闻津终于回神过来,拧了下眉。

闻怀川没管他,问他:“你这一趟至少得消失一周以上,记得提前跟章柳新说清楚。”

闻津被味道呛得喉咙不舒服,连喝了好几口水,闻怀川终于灭了雪茄,说他都三十多了还这么娇气。

“让章柳新和我一起去。”闻津放下水杯,突然开口。

“让他一起?”这下惊讶的人变成了闻怀川,“你以为度假的,还拖家带口。”

“让他一起。”闻津重复了一遍。

闻怀川皱了皱眉:“你不是很宝贝他吗?他那个腿,出去遇到什么意外拖累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