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你要听多久才出来?”
“长行,我这不是看你跟那位小兄弟聊得尽兴,不敢打扰你们嘛。”
一道粉色的身影从帘后走了出来。
连衍看着眼前妆容精致,跟个女人一样的面容陌生的男人,冷哼一声,“你倒是把偷听说的好听。”
云千竹却是不接话 ,笑道:“这不是刚从姑娘那里回来,想着回府找你,却发现你不在,这便来墨枝阁了。我刚从暗道里出来,便听见你们在说话。我又不能让那位小兄弟发现,便只能躲着咯。”
连衍气不打一出来。
“我给你的那些钱,你只怕是都花在那些姑娘们身上了吧。”
云千竹无奈地摊了摊手。
“没有办法啊,不花钱怎么哄那些姑娘嘛,不这样的话到时候办起事来要废好大劲呢。”
说完,他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新脸。
“我这张脸总是容易出现皱纹,过段时间就要换张新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连衍不想管这个疯子,便也由他去了,不过想到刚得到的消息,他还是提醒道。
“左家那小子和他那几个跟班前不久刚刚去过一家怡红院,怕是发觉了什么,你最近收敛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做事从来不会留下痕迹,你就放心吧。”
“再说了,不是还有御南王殿下您帮我善后吗?”
连衍嫌弃道:“你不将本王拖下水就不错了。”
面对连衍的嫌弃,云千竹毫不在意,而是问道。
“你又住在墨枝阁,不回府?”
“不回。”
云千竹摇了摇头。
“王妃娘娘真是可怜,又要独守空房了。”
“她独守空房,关本王何事?”
连衍冷笑,那个女人,他留她一命就算不错了,还敢奢求他跟他同床共枕?
想想就恶心。
云千竹不断地哀叹,“唉,王妃娘娘当真可怜地很哪。”
“不会说话就滚。”
连衍骂了句脏话。
假戏
极尽奢华的房屋内,偌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冰肌玉骨,身着青色薄纱的女人。
青纱似雾,透过外面,便可看到里面的一片春光。
烛仪此刻双手被丝带栓住,内力也被封住,还被下了筋骨散,便是想要挣脱也脱不开。
她无力地伸了伸被丝带绑住的手,想到接下来要遭受的一切,眼里透露出丝丝绝望。
和主子得宠的下属□□度,从此成为他的附属,失去自己的价值,这就是今晚她的命运。
烛仪咬紧了唇,唇瓣渗出丝丝鲜血。
她真的很不甘,与其这样失去做人的尊严,还不如去死。
可偏偏她又没有那个勇气,她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亲眼见过亲人死去时痛苦的模样,她怕死,也不想死。
最终,她还是被迫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烛仪重新躺到了床上,不再做刚开始无谓的挣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听到这个脚步声,她竟然狠狠地松了口气。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
来人是之前她在主子房里见到的男人,依稀记得,好像名唤顾西钊。
顾西钊依旧如之前一样一袭黑衣,只是进了屋后,他便开始宽衣解带,一步步朝着烛仪走去。
烛仪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
顾西钊却已走到她的面前,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见到颇有气场的男人,烛仪之前安定下来的心又开始发颤,到了关键时刻,她还是害怕的。
顾西钊翻身一跃,便上了床,烛仪害怕地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惊慌。
顾西钊面色微动,依旧向前逼近,在两人只有一尺距离的时候,他的手微微抚上了烛仪的后脑。
“别怕。”
他轻声道。
正在哭泣的烛仪一怔。
她怔怔地看着看着眼前安抚自己的男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西钊又靠近了些,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的见的声音道:“今日之事,冒犯了姑娘,十分抱歉,受形势所迫在下才出此下策,还请姑娘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