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出逃(1 / 2)

温老是在八号的下午突发离世的,许韫考完最后一课,走出校外看到来接她的车。

许韫一声不响坐在车里。窗外树影婆娑,密密麻麻的枝叶盛极的仿若要压下来,前一枝桠的轮廓还未辨明,下一秒就被高楼取代。

等到下车,坐着电梯一路而上,才发现,走廊比她想象中的要短的多。病房里挤满了人,将不大不小的床榻围住。

温以茹看到许韫,将她拉入人群,推至床前。老人静默的躺在床上,病痛将他折磨的嶙峋,那一双看尽岁月千帆的眼,安然的闭着。

亲人沉睡的模样许韫看过几次,同时学会了平静。众人看着白布掀起再落下,跟着轮滑滚动的路径相拥出病房,只剩许韫还愣怔的站在原地。

季老也来了,因为好友的离世整个人精神也太好,季砚殊得到消息,亲自开车来接人。不过因为公司的事来的有些晚。等到病房时,只见宽敞的房间里,只余一个少女呆滞的站着。他抬手在房门上响了几下。

“没事吧?”

许韫被男性醇厚的声音叫醒,看向男人,摇了摇头。

“走吧。”

“嗯?”许韫还是懵的。

“跟上他们。”他侧头向外示意。

“嗯。”

————

等一切料理后,许韫先行回了温家。出了这样的事,几个人倒不怎么将许韫看得紧。

现在空旷的楼宇里就许韫一个人。庭院里的花依旧不绝,只是丛中杂草全生长了出来。许韫现在温老常处的庭院中,从彩云高悬坐到月明星稀,直到冷意上身才回神进了屋里。

爷爷把时间掐得太好了。

次日,云层之巅的光芒依旧灿烂。许韫和温家人忙着布置灵堂。出殡那天,墓园贫瘠的土地上站满了黑鸦的人群。

许韫看着棺椁入土,沙土迭替,埋下一截。

“不舒服?”邓昱走了过来。

“嗯。”许韫的面色有些苍白。

“我想再在温家休息一天,明天中午再来接我吧。”

“好,那我送你。”

“不用,这么多人,让张叔送我吧。”许韫不动声色躲开邓昱伸过来的手。

许韫转身,沉清已却突的叫住了她。

“许韫,这不过生老病死。”

他的意思是让她不必太伤心,可亲人的离世又怎么是这四个字能了了概括的呢,一个生命不复存在了,一个就在身边的鲜活的生命,一个那样亲近的生命,她再也看不到了。

许韫看着他,他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她神色复杂,却也点点头。

从墓地回去,云彩已镀上暗色。几人各自忙活,都没给许韫发去消息,只想着给足她空间消化情绪。

这段时间,顾今晖还滞留在许韫的那段话里,他在思考,和许韫的关系。

灯火通明的高楼里,沉清已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里万家的灯火。

许韫。

他轻声念叨出这个名字,面容却像坠入迷惘之中。

第二日,邓昱接了一场空,等几人反应过来时,许韫已经不知所踪。

几人找到西区的房子里,顿时什么也明白了。外面天色暗蓝,大厅没有开灯,偌大的房子紧靠外间的一点幽暗的光亮撑着。

沙发上几个人坐着,脸各有各的沉。

顾今晖怒极反笑,率先打破了阴沉。

“她妈的带着老子的孩子跑,真是低估她了。”

顾今晖起身,撑着腰走到落地玻璃前,盯着天边暗色的天际线咬牙。

邓昱此时正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抽着烟,他的面色落在阴影里,顾今晖看不太清。

“航班都查了?”他吐出一口烟雾。

“查了,她用了假身份做的登记,飞机早就飞去西雅图了。”贺清诩刚从手机里收到消息。

“呵,西雅图,她倒会选地方。”顾今晖听着火气更大。

唯一对许韫逃跑这是还保持沉稳的就是沉清已了。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至今一字未说。

叁人摸不清沉清已的心思。

贺玖霖公事繁忙,这才得到消息过来。

“我早和你们说过,别把人逼的太紧。”

说起来,贺玖霖还有些惊喜,不过,这种不在掌握中的脱离也让他不爽。他转身起身去往到许韫之前的房间走去。

是女儿家一尘不染的样子,柜上还摆放着他的那把大提琴。他嘴角勾起,手指拂过冰冷的琴身。

他的脚步不停。

忽的,余光瞥到床头柜子上的一本厚重的书。他走上前去,撞去眼帘的是印刷得体的几个大字——基督山伯爵。

镜片下的他眸光暗了暗,将书拿起,玩味十足。

默了会,他手指漫不经心在桌柜上敲打,转瞬间,眼神变得寒光锐利。

——————

许韫靠在机座上,看着窗外蓝天万里,流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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