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2)

“你”宁辞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顾栖悦将人抵在门板上,踮起脚尖,覆上宁辞的唇。

急切,热烈,不容拒绝,将试探、思念和一点点因“有喜欢的人”而生的醋意,倾注在吻里。

短暂错愕后,宁辞闭眼回应起来,将顾栖悦调换了位置,一手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一只手护在她脑后贴着门低下头继续。

昏暗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我宁教呢?这两人跑哪儿去啦?”门外传来熟悉声音和脚步。

许微宁就站在门口张望,距离不过一米。

宁辞口袋里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慌的节奏。

这种在危险边缘偷欢的刺激感,让感官的愉悦放大了数倍。

顾栖悦仰着脖子,双手插入宁辞浓密的长发间,指尖缠绕着发丝,感受着对方同样不平稳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肌肤,不让她分心。

许微宁今晚还要回去签到,她不像宁辞已经在休假期,找了一会不见人就离开了。

门外脚步声远去。

许久,她腿软快要撑不住,宁辞松开她,顾栖悦抓着宁辞肩头的衬衫,靠在她心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喟叹。

宁辞稍稍退开,气息微乱,黑暗中她的眼眸格外清亮,她低头看着眼前脸颊绯红、眼波潋滟的人。

酒会未散场,顾栖悦成功地喝醉了。

顾栖悦报了地址,古北名都城的公寓,距离虹路机场不过十分钟车程。宁辞送她回家,走进小区时,顾栖悦已经东倒西歪,怕她歪着脚,宁辞将她背着,拎着她的高跟鞋,走在小区内部道路边。

上次这样背着她,还是高中时,那时候的她要比现在重一些。

明明长大了,人怎么越来越轻,宁辞想。

“宁辞!”顾栖悦打断她脑子里的回忆,小腿晃啊晃,不满地嘟囔,“你今晚表现得一点也不好!都不去和人家说两句好听的,你的跑道都被人抢了!”

她让宁辞去和西陆敬酒,宁辞只是隔空和西陆抬了抬手。

宁辞无奈笑了笑,由着她胡言乱语,也不知道来之前喝了多少,也幸好今天冲动来了,不然喝成这样,万一明天上头条了,影响多不好。

“我要和你投诉!我要投诉西部航空!”顾栖悦咬了一口宁辞的耳朵。

宁辞倒抽一口气,嘶了一声:“嗯?他们怎么了?”

“我之前坐了这么多飞机托运都不交费,”她气鼓鼓地大喊,“为什么他们家要收费!”

宁辞忍不住笑出声,耐心解释:“有没有可能,你坐的是廉价航空?其实你下次可以升舱,升舱后行李免费,不限重量,算下来和单交托运费差不多。”

顾栖悦和前公司解约之前没那么多钱,哪怕极少的演出活动出行,都只能买打折的红眼航班,精打细算每一分。

直到四年前,她被孟潇潇拖着去了一趟巴塞罗那散心。回来的飞机上,她第一次听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透过机长广播清晰地传入商务舱。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

好在戴着墨镜,她可以假装睡着,任由泪水滑落耳畔,流进耳朵里,嗡嗡一片,仿佛与世界隔了一层膜。

后来,她终于熬出头,炙手可热,参加了很多音乐综艺,发了大热歌曲,唱了很多脍炙人口的ost,她有钱了,可以坐头等舱了,可以离驾驶室更近了。

每次坐飞机,她就像个虔诚的赌徒,祈祷着万分之一的概率,执飞机长是宁辞。

她当然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因为听到宁辞广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她乐此不疲。

“你后来有回过津县么?”顾栖悦趴在宁辞背上问。

“我”

“我都不回去了”不等宁辞回答,顾栖悦又自顾自地说,“我只回去过一次,再不回去了不回去”

那里承载了太多时光,可是人生真的好长,没办法只靠一些瞬间度过漫长折磨的黑夜。

宁辞背着顾栖悦,听她在耳边叽叽咕咕地说着那次回去看到的津县的变化,哪条老街拆了,哪家小吃店还在

其实宁辞每年外婆忌日都会回去,她会独自去一趟白塔,在顶层那扇石窗边,放上一块塔下捡的石头。

古人结绳记事,她们分开的这些年,是石头记的。

“宁辞,过些年,你过得好不好?”顾栖悦紧了紧宁辞的脖子。

宁辞听完轻声反问:“你希望我过得好,还是不好。”

“当然是好”顾栖悦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藏进领口里,“要比我好”

不然,显得我们当初的分开,不那么值得。

她们之间没什么恨海情天的狗血剧情,年少时的悸动或许没到非谁不可的地步,但最好是她,其他都像是将就。

一进门,顾栖悦就勾着宁辞的脖子,将她拉近,眼神迷离又透着所剩无几的认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