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第128章(2 / 2)

法控制般微微颤抖。

白听霓被勒得有些难受,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声音柔和:“做噩梦了吗?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脸埋在她颈窝,“我梦见你……不要我,也不要嘉荣了……”

白听霓的手顿了顿,语气带了点调侃:“嗯?在梦里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

梁经繁滞住,随即抱得更紧:“没有……”

梦里没有。

可现实中呢?

他突然想去问问自己的父亲,他曾经维系数十年的谎言是怎么做到的。

为何仅仅只是这短暂地数月,就已经让他感到如此煎熬。

白听霓准备从舒安宁事件,作为切入点。

她知道梁经繁在担忧什么,于是采取了迂回的方式。

她像闲聊般,表达了自己一定要插手林女士的治疗,还要想办法说服家属来她这里治疗。

“舒安宁的副作用还未公开,很多医生都不了解,按常规抑郁症治疗的话怕是会误判,而且,我要拿到最全面的药物资料和临床数据,针对性制定方案。”

她的理由无懈可击,甚至是有益于家族利益的绑定。

梁经繁看着她坚定的脸,在心里权衡。

只要张弘那里不出什么错漏,似乎仍在他的安全框架内。

如果不答应,她反复去找,难免不会漏出什么破绽。

“可如果林女士出现任何风险……带来的舆论影响会是毁灭性的,你知道自己会被推到怎样的风口浪尖吗?”

白听霓说:“我向你保证,至少,经过我的手,她不会变得更糟。”

梁经繁默许了。

在她下一次登门时,没有多废话,张弘很爽快地答应了将妻子转了过来。

白听霓全权负责了林女士的救治。

梁经繁派来了此药的研发与内科医生,三方讨论过后,开始精准评估。

评估她的精神崩溃,有多少是原发的或产后抑郁的,有多少是药物反应,又有多少是疼痛带来的绝望。

“我们必须让她的神经系统恢复一点灵敏。”白听霓在小组会议上冷静分析,“或许疼痛能让她感知到存在,麻木,是精神死亡的前奏。”

她开始逐步、谨慎地下调药物用量,同时辅以精密的镇痛方案。

最初的几天,林女士的身体疼痛因药物减轻而开始反扑,神经疼痛卷土重来。

她从麻木状态被唤醒,经历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炼狱。

白听霓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记录着反应,一点一点调整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