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裤,前襟晃荡的金属链条胸针,以及束得很紧的黑色皮腰封。
将一个男人的腰收束到徐柏昇所能认知的极限。
梁桉突然的抬头打断了徐柏昇的观察,他又突然地凑近,整张脸在徐柏昇的瞳孔里放大,然后问:“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服众啊?”
徐柏昇:“……”
徐柏昇下意识后仰,随即看到梁桉露出受伤的表情,他难辨真假,还是停下来,一只手撑在了岛台上。
锅里的水煮沸了,徐柏昇掀开锅盖将虾仁倒进去,溅起的热水烫红了他的掌心。
等一分钟,虾仁潮好水,徐柏昇捞出盛在碗里,关火,做完这些才转身面对梁桉,从上到下将他快速扫过一遍,随后清了清嗓,以一种迂回的方式回答:“知道兰陵王吗?”
梁桉眼睛睁得大大的,再次凑近,指着自己的脸:“你要我戴面具?”
徐柏昇克制住后仰的冲动,只是屏住了呼吸:“我……”
他罕见地卡壳,过了一会儿才说:“或许你这身装扮去看秀更合适。
梁桉对自己的外表和品味向来自信,将徐柏昇这话自动转为褒奖,得意了一秒,脸上的光彩又很快扑灭。他皱眉,低头看自己的打扮,若有所思。
徐柏昇开始热锅炒菜了。
梁桉还站在旁边,中途徐柏昇的手伸向调料,他立刻说“别动!”,又问:“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盐。”
调料架子上并排放着盐和糖,外观极具迷惑性,梁桉看了半天,还得问徐柏昇:“哪个是啊?”
徐柏昇耐心磨光了,自己过来拿走一罐,拧开撒进锅里。
梁桉撇撇嘴,将那罐糖拿到架子另一头,从此同盐远离。徐柏昇余光瞥见,心里腹诽,恐怕到了明天,梁桉就会忘记哪头是盐哪头是糖了,毕竟是连六位数门锁密码都要写备忘录、头发散开都不知道的糊涂小少爷。
小少爷有时候又很精明,徐柏昇想起在高尔夫球场上他扮猪吃老虎,反将了徐棣一军。
梁桉负气地沉默,双手抄在胸前,盯着徐柏昇,直看得徐柏昇反思自己的态度并主动问他:“你下午开会发生了什么?”
梁桉立刻打开话匣。
下午的会是曾家明召集的,说是要正式欢迎他,还要汇报工作,他从角落变首座,旁听变主持。
太专业的东西他还是不懂,曾家明果然没那么好心,故意把一些问题抛给他,询问他的意见。
“我又不能说我不懂,但我确实不懂,所以我就板着脸让他们再研究研究。”
徐柏昇去涮锅,梁桉跟在后面,等他刷完又跟着他走回灶台前,他跟得太紧,差点踩掉徐柏昇的拖鞋,连忙举高双手合十道歉,徐柏昇没说什么。
梁桉背靠岛台,双手反撑在上面,继续说:“而且我发现他们总盯着我看,好像我脸上有东西,一点也不怕我,所以我才问你我看起来是不是很难服众。”
徐柏昇沉默了稍许:“曾家明是谁?”
梁桉说了,包括曾家明此前的所作所为。徐柏昇问:“为什么不直接开除?”
梁桉像是没想到还有这个选项,愣了几秒:“不好吧,他是我爷爷的老部下,本身有心脏病,还有家人要养……”
徐柏昇神色微妙,转头深深看了梁桉一眼。人家早就投奔新主,梁桉还在顾念旧情。
徐柏昇的视线落在梁桉心口处,想穿透他的胸膛去看他的那颗心。
可惜资本不需要同情心。
徐柏昇于是嗤了一声:“慈不掌兵,善不为官。做生意也一样。”
“心软可不行。”他语调徐徐,“梁桉。”
梁桉皱起眉,并不赞同:“我知道曾家明是我大伯的眼线,就算开除了,我大伯就不会派个张家明李家明,本质都一样,何必费那个力气?再说,商场上明争暗斗不是家常便饭,总不能谁反对我我就开除谁。”
徐柏昇盯着锅,等水热了后抓一把菜扔进去:“那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