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o章(1 / 2)

侍卫有些犹疑,想起了查到的东西,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这件事对他们主子乃至整个贤王府而言都是心结。

属下们顺腾摸瓜,查出了一丝线索,这背后似乎与成王殿下脱不了关系。

成王?

赵文曜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或许是一时情急,说完了之后还剧烈的咳嗽了几句,脸颊都飞起了病态的红晕。

侍卫猛地跪下来,还请殿下保重身体要紧啊。

贤王到底心性坚韧,深呼吸了几下缓和了下来,眼尾透出几分凌厉,你接着说。

侍卫甚至不敢抬头看贤王,稳住声音将查到的东西给说了出来,早就一年多以前,成王殿下好似与杨丞相有所来往,时常在夜间探访丞相府,若不是近日夜里露出了马脚,兄弟们顺腾摸瓜,还真想不到这一层关系。

成王殿下和杨丞相在朝中一向没什么交流,谁能想到他们私下有这么深的来往呢?

还有呢?贤王波澜不禁,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

还有就是,裕王府中那个曾经露出马脚的侍卫就是杨丞相的人,殿下您在那时佩戴的玉佩上面涂了能令猛兽发狂的香料。

贤王闭上了眼,手上的青筋狰狞骇人,握着玉扳指的手劲几乎要将它捏碎。

难怪难怪。

就算是隔了许久,贤王脑海中还是能清晰的浮现那日的情景。

不管怎样都摆脱不了的狼群,小弟护住他以致被抓伤的背影,和疼痛深入骨髓的右腿。

原来是做戏。

原来只是做戏!

贤王猛地睁开眼,一股说不出来的酸痛汹涌地冲到了咽喉处,他双目微微泛红,眼角沁出泪来。

何至于此。

本王在府中许久,已好久没见外客了。

侍卫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的意思是

过几日邀请成王过府一叙。

贤王的心情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目光甚至平静的有些令人心惊。

有些事情,也该说清楚了。

-

长兄今日邀我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接到了贤王府的请帖,成王心中疑窦丛生,他这位长兄自从遭遇大变之后已经许久不曾出门了,如今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他对这位兄长的情绪颇为复杂,当初是敬畏带着嫉恨,可如今已是变成了愧疚和一丝同情。

当初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会有今日。

现在的成王瞧着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再不见当初的稚气,朝中的朝臣已经大半都倒向了他,可真是春风得意。

许是带着些炫耀的意思,成王还是去拜访了贤王府。

贤王的室内烧上了炭火,一走进去便暖烘烘的。

他脱掉了大氅递给了一旁的婢女,对着贤王笑着说道。

贤王仔细的端详这位小弟,直把他看的心里发毛。

多稀奇啊,当初成日里与狐朋狗友鬼混的赵文越也会有今日。

成王坐到了贤王的对面,勉强地勾起唇角,兄长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是太久没见到小弟了。

贤王淡笑,咱们兄弟二人许久未见,不如手谈一局?

成王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见贤王主动执起一枚棋子便忽略了。

好啊。

成王下意识地执起黑棋放在棋盘上,两者相碰之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音。

眼见着时间流逝,贤王越下越是沉默,心中的一丝侥幸完全消失了。

都说见棋风便可闻其人,黑子在棋盘上杀机尽显,棋风更是狠辣无比,步步紧逼。

你的棋艺是谁所教的?就

在成王沉浸之时,就听到了贤王忽然开口。

成王的瞳孔瞬间紧缩,复又恢复了寻常的神色,兄长也知道我素日就爱琢磨一下玩乐之事,府中养了好几个棋师呢。

怕是那位棋师还姓杨吧。

贤王已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情绪了,又说道:当年的事情,侍卫好像查出了一些眉目,你想不想也听一听?

执棋的手闻言就是一顿,在贤王专注的目光下又放了下去,兄长,当年之事谁也不想的,我知你心中不忿,可人总要往前看。

贤王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成王,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生长在他羽翼之下的小弟。

我也有些累了,今日就到这吧。

成王在离去之时,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望兄长珍重。

事到如今,说这些已没有意义了。

贤王坐在棋盘面前,一颗一颗将棋子放回到蛊中。

笃、笃、笃。

贤王的眼中缓缓变得冷漠,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

文越,莫怪为兄心狠。

-

你说,昔日贤王猎场遇袭,是成王暗中主使?

永嘉帝好似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发笑的话,说到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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