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1 / 2)
只不过,越是精致动人,就越是……割裂。
明露只得自顾自躺下身子,扯过被子一把盖住自己的头,然后隔着被子传出闷闷的一段声音:
“徐泛,我恨死你了。”
“什么?”徐泛听清了,但她不满意,她听不够,索性俯身贴在被子上,双手隔着被子捧到明露的头,她问:“你说什么?”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恨我什么?”
对啊,恨她什么?
明露沉默一会儿,想了很久:除了恨她将自己的难堪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彻,还要死心塌地地爱她,让明露无处遁形还要敞开心扉任她窥视。
徐泛怎么不可恨?
“多说几遍,我喜欢听你说。”徐泛隔着被子,轻轻吻下,她也不知道吻在了哪里,甚至明露也不会知道她在吻她。
“我恨你。”明露应她的话又说了一次,但徐泛却笑出来:“不对,明露,我听见你说,你好爱我。”
被子有重量,单薄的空气被压缩,狭窄的空隙里只有呼吸声不断放大,然后隔着被子又传来徐泛低沉的声音:“其实,我也是。”
心脏骤停,很长一段时间里明露只感到窒息带来的头昏脑胀。
“我爱你,明露。”
明露刹那心如死灰。
死灰复燃。
光亮却不足以照亮整个黑夜。
“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答应。”徐泛固执陈述。
明露懒得再纠缠了,她闭上眼疲惫得不再愿意说话。
— · —
时间过得飞快,明露病情好转又留院观察,确定身体各项指标没什么异常之后已经是春节的当口。
不过徐泛还是不放心,她还是想带明露会京市在检查检查,秦泠和南意迟跟秦姐报备后,决定继续南下去回南意迟的老家,毕竟秦泠一直没见过南意迟的家长,顺便去一趟再折返。三十号上午,两拨人就此别过。
尽管徐泛总是陪着明露,她也没什么异常情况,但清醒的时间参差不齐,使得徐泛总是疑神疑鬼,回到京市后,又安排明露住院检查。
期间,因为合作事宜,徐泛不得不去见一见秦煜书,顺带捎着明露去给她验货,确保明露万无一失。
明露在京市住院将近一周后,各项身体数据指标都没异常,但她没什么胃口,除了长时间睡眠就是被徐泛逼着吃两口东西,不然时不时会犯低血糖站不住脚。胜在没别的特殊症状,医生评估不稳定因素可控,兴许回到熟悉的环境反而有利于病人,最后也只嘱咐徐泛,回去好好让明露吃饭就行。
初五接明露出院,这个时节是开春,但北方尚无东风,余寒犹厉。徐泛从地下停车场开车出来时,远远看见明露在接电话。
对面很是小心翼翼说话:“喂?”
顷刻间,明露的心如坠冰窟,她左手轻微颤抖,为了掩饰这点,她抬手止不住地搓脸,问:“你在哪儿?”对方没说话,明露只好又问:“你回去了?”明母依旧哑口无言。明露此时想起什么来,她转账的那张账户给明家打钱常用的那张卡,持卡人是明露的父亲。但她转账之后,明母没有联系她,说明什么?
当晚她旁边还有人,还不是别人。怂恿她用路人的手机打电话,甚至也可能是明父。明露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犹不死心问:“你回去了?”
对面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两个人沉默着通电话,半晌,明母先挂断电话。嘟嘟两声,风一吹,冻得骨头瑟瑟发抖。
徐泛把车停在她前面,拿着围巾将她裹严实,拉着她上车,随口一问:“刚才和谁打电话呢?”明露没回答,换来徐泛的疑惑嗯声和眼神,她才缓过神说没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泛觉得她的脸色更差了。
雪天路滑,路上结冰,车很容易打滑。等红绿灯时,徐泛把温度调高,明露蜷缩身子靠窗,因为连月来的食欲不振,她瘦得脸颊凹陷。
徐泛总分心瞧她,前面的车制动时她没及时注意,好在一声突兀鸣笛叫醒徐泛,她猛踩刹车,滋啦——车在雪地里打滑,轮胎摩擦冰碴子发出刺耳声响。
那瞬间,明露觉得这个声音像她的身体猝然撕裂,刺耳,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甚至找不到一点东西证明她裂开了。
因为这两年徐泛大多数时候在国外,所以没有在京市购置房产,回国也是为和明露碰面,时不时宿在明露家,偶尔住酒店,所以徐泛开车去的,自然也是明露的公寓。
公寓是平层,但阳台窗户做得是上下两分开的,不是整面的落地窗。明露离开是临时起意,房间没有收拾,乱糟糟的,但也没到无处下脚的地步。
为了通风,其中一扇窗户是推开的,用纱窗阻隔空气里杂物,风吹得窗帘摇摆不止。徐泛正在收拾冰箱,把她买回来的东西囤满空荡荡的冰箱。
窗帘很长,底部贴地,因为下面镶嵌珍珠吊饰,导致起风时摇晃窗帘,吊饰剐蹭地面发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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