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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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小情侣祝大家除夕快乐!

又一年除夕在连载中度过,和大家一起过年,嘿嘿。

老公,你好色啊~

“后来我打电话故意和我爸报喜,他立刻得意洋洋把自己如何运作的事显摆给我听,讽刺我还不是要靠他,那之后我就下定决心,再也不拍电影了。”

话语不知从何时开始,似乎很漫长,又好似眨眼就讲完,等回过神来,姚雪澄的被窝里多了一个人,阿流躺在他身边,两人手指勾着手指,姚雪澄什么也没做,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拿过去当一部老套的电影讲,望着雪白石膏线装饰的天花板,仿佛那是一块投影幕布,映着姚雪澄泛黄的青春,直到打出“剧终”二字。

很多人知道姚雪澄的决定后,都劝过他不要一时冲动,讲话难听的,说没有这个老子,姚雪澄什么都不是之类,也有妆点得好听的,声称姚建国也是为他好云云,说穿了都认为他自断家里铺好的路很愚蠢。

阿流听了却真情实感地说:“感谢上帝,幸亏你放弃了。”

什么人啊这是,姚雪澄牵起嘴角:“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你不放弃,真去做了导演,谁来包养我呢?”

哈哈哈,姚雪澄想放声大笑,却因为身处病中,张口只换来几声咳嗽。阿流便捧起他的脸,额头抵着他高热的额头说:“来,把病气过给我,你的病就好了。”

“才不要,谁教你这些的?”也太像个中国人了,姚雪澄推开阿流的脸,“你是假的美国人吧。”

阿流哼道:“拜托,我妈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我小时候生病她就是这么说的。”

即使是那样酗酒成性的糟糕母亲,也曾给过他点滴温暖,让他记到现在。而那些温暖也并不能阻止他最终选择离开母亲。长大的鸟儿是要离巢的,何况这鸟儿还受过伤,阿流捏捏姚雪澄的肩膀,摸摸他的头,真心实意地夸奖:“做得很好啊,小雪。”

这家伙要记这个幼年称呼到什么时候!姚雪澄不满地用肘捣了一下阿流,却因为生病没什么力气,看上去只是轻挠了一下,痒得阿流笑着直往姚雪澄怀里钻。

两人都是年轻正常的男性,相识以来又习惯用身体对话,其中一个还热得冒烟,擦抢走火有反应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姚雪澄感觉自己涨得难受,眼神往阿流身下一瞟,发现对方和自己差不多,有气无力道:“要我帮你吗?”

“帮什么帮,你是病人,而我不是禽兽。”

“我嘴里现在很热。”

“……要我拿一团雪塞进去帮你降温吗?”

“哈哈……咳咳……”

姚雪澄一阵又笑又咳,阿流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嗔怪道:“冰雪王子省点力气吧,怎么突然爱笑了?”

什么冰雪王子,姚雪澄听了更想笑,虽然头还是痛,身体软乎乎的也没有力气,心里却很愉悦,老屋里那些破事、回忆的阴影都没法驱散阿流带给他的快乐。

“那时候我想不通,我自己辛辛苦苦拍的片子,怎么就成了姚建国的功劳?也许根本没人认真看过我的电影,只要我一天顶着‘姚建国之子’的身份,他们就只能看到这个。所以我必须走出这个圈子,我就不信姚建国的手能伸那么长。

“转到互联网当然也不容易,可是没人管我,真的是——太爽了。”姚雪澄自嘲地笑笑,绝口不提白手创业有多辛苦,只是转头看着阿流的眼睛,“但有时心里也会有个声音问我,那么轻易就放弃了电影,我真的有多爱它吗?电影之神会对我降下惩罚吧。阿流,你放弃演戏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阿流却笑了,说出了和姚雪澄截然相反的回答:“想什么想,活都不知道怎么活,想那么多干嘛。”

对了,阿流身在贫民窟,他比自己艰难得多,姚雪澄抬手轻抚阿流的脸颊,十分怜惜,“对不起,我不是要和你比较, 我只是——”

“不要说对不起,我明白,”阿流盖住姚雪澄的手,脸紧紧贴着他高热的掌心,“我都明白。”

他曾以为姚雪澄是何不食肉糜的富二代,却原来他们俩如此相似,都不得不放弃自己心仪的事业,或许该说对不起的是他,他对姚雪澄有过太多糟糕的猜测。

“我想电影之神应该很宽容吧,祂老人家什么风浪没见过?现在那么多人连电影都不看只看短视频,祂都没管,我们两个这点波折反复,神又怎么会放在眼里?你不要太小看祂。”

“也是。”

阿流说的话总是出乎姚雪澄的意料,那种随机应变的松弛也许他一辈子也学不会,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此刻两个人脸挨得那么近,手握得那样紧,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气氛太过美好,姚雪澄心里逐渐安定,眼皮沉沉就要睡着,阿流却亲了亲他耳垂,在他耳边吹枕边风:“姚总别睡啊,你还没告诉我,那本笔记写了什么呢。”

“……你想看,”姚雪澄实在太困了,松了口,“就自己看吧……老古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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