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当晚,邢沉霸占了项骆辞的卧室——项骆辞的客房是空的,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只好从了这货的意思,一起睡。

邢沉很聪明,得了便宜不敢卖乖,深谙循序渐进的道理,所以当晚两人都躺得十分规矩。

次日邢沉醒来,项骆辞已经先起了,并且做好了早餐。

被人这么贴心照顾,邢沉恍然有种提前进入退休的老年生活般,惬意,舒服。

“阿辞,你要是喜欢这里,以后我搬过来吧。”邢沉相当深明大义地道:“我知道,你住那边的房子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我还没娶你进门,也还没正式给家里介绍,要是被咱爸妈撞见确实不太好。但我没关系,我脸皮厚。当然,你要是想把我介绍你——我岳父岳母,我随时都可以的。”

“……”

项骆辞头也不抬:“你先吃饭。”

“哦,我当你答应了。”邢沉大口喝粥,含糊不清地说:“一会儿我就回去收拾衣服。”

项骆辞:“?……”

就这样,邢沉死皮赖脸地在项骆辞家里住下了。

以至于操心儿子身心健康的郑女士和邢同志接连两次扑空,以为邢沉出什么事又住进了医院,到了医院也没找到人,打邢沉的电话又打不通,最后在沈从良那边找到项骆辞的手机号码,这才找到邢沉。

有人在针对雷罪。

彼时邢沉正在偌大的院子里晒太阳,听到郑女士和邢同志要来,立马截和项骆辞的手机,把项骆辞支开。

而后低声警示:“妈,你儿子现在很好,不用看!医生说我要静养,静养的意思就是不需要人打扰!”

“臭小子,我是你老妈!老邢你看看,这要色不要娘的东西,我可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生出了个这么混账东西!现在孙子我也抱不了了,他还现在就嫌弃我们了……”

“妈,你听我说……”

“我不听!”

邢沉清了清嗓子,道:“咱家未来儿媳妇有点害羞,我现在苦肉计才刚刚用得上头,你们一来,把我补得白白胖胖的,我这还怎么演?”

不放心又走回来的项骆辞:“……”

罢了,还是眼不见为净。

项骆辞又走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邢沉才把郑女士他们哄开心了——为了光明正大地把他们支开,甚至还帮他们报了个旅游团。

为了跟项骆辞二人世界,某人真真是煞费苦心无所不用其极。

半夜下了场雨。

淅淅沥沥,声音很大。

邢沉醒来,摸了摸旁边,又没人。

“项骆辞?”

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邢沉在黑暗中摸索鞋子,费了一点劲才把鞋穿上。

他走出卧室,在客厅,厕所,厨房,都没找到人。

阳台也没有。

那就只能在书房了。

邢沉走过去,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神经质地顿了一下,他缓缓俯身,在门口听了片刻,没有动静,于是才轻轻地敲了敲门。

没回应。

难道也不在书房?

邢沉转身要离开,想了想,又转过身去,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扭。

门打开了。

为了照顾邢沉,项骆辞这两日请假在家里办公,非必要的能推辞的外出他都推掉了,晚上有时候会加班处理小郭整理出来的尸检、实验等问题。

邢沉偶尔会来书房看书陪着他,对书房也都不陌生。

但邢沉突然想起一个小细节——当初在项骆辞宿舍里看的那本《红与黑》,以及那张被项骆辞十分珍视的照片。

如果没记错的话,以前雷罪也有一本《红与黑》,还是邢沉自己送的——自上次跟雷罪碰过一次面后,邢沉经常会回忆起过去,越克制,就越忍不住跟项骆辞联系起来。

关于这本事……实在不是邢沉记忆不好,而是他压根就不觉得送书是一个值得记住的事情。那时他们在邢同志的书房里学习,那本《红与黑》还是邢沉用来垫着写作业的,他见雷罪盯着那本书一直看,便随手送给他了。

邢沉在书架上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

难道项骆辞没放在家里?

邢沉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一个盒子,安装了密码锁。他心跳莫名加速,下意识想伸手去拿,但最后还是忍住没碰。

这是项骆辞的秘密,不能随便碰。

就在这时,邢沉仿佛听到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他急忙关上抽屉,从书房离开,回到卧室。

过了不到一分钟,门被轻轻打开,项骆辞回来了。

他蹑手蹑脚地在邢沉旁边躺下,躺了一会,温度正常了,这才慢慢地朝邢沉身边靠近,轻轻地抱着他,呼吸由沉重变得轻缓。

便是这时,邢沉才睁开了眼睛。

他盯着眼前的项骆辞,神色凝重。

或许,他一直以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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