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2)

话音微顿,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意。

“我有办法,找出是谁把那些照片发给你的。”

岑序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花遥,目光淡漠而疏离。在他眼里,此刻的花遥,不过是一条濒死却仍在挣扎的鱼,翻不起什么风浪。

沉寂了几秒,岑序忽然开口,却完全避开了花遥的问题。

“沈醉,应该很在意你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要害。

花遥的睫毛微微一颤,他垂下眼眸,指尖不自觉收紧,身体隐约有些发抖,却始终没有回应。

这么多年,他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在岑序的世界里,除了极少数被划入自己人的存在,其余一切,都只是价值的衡量。

有用,则留。

无用,则弃。

而当他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就已经在计算,他还能值多少筹码。

想到这里,花遥胸腔猛地一紧,他几乎是在瞬间意识到,岑序,打算用他,去逼沈醉。

这个念头一浮现,压抑已久的情绪骤然翻涌,花遥的指节一点点收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怒意与不甘,在血液里翻滚,他整个人,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谁家总裁被离婚?

另一边,岑家别墅内。

岑欲把沈醉带了回来。此时的沈醉仿佛整个人都被烈火灼烧着,意识早已模糊,喉间不自觉断断续续。

那声音勾得人心神不稳,让岑欲的目光都变得灼热而直白,就在岑欲几乎要失去耐心的瞬间,岑边云终于赶了回来。他一进门,便看见沈醉脸色潮红,呼吸紊乱,整个人像是中了什么药一般失控。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岑欲已经有些不耐,手指扯着自己的衣扣,语气急躁而粗重:“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开始,老子都快憋疯了。”

岑边云扫了他一眼,又看向沈醉,眸色微沉,最终只是淡淡开口:“去三楼。”

沈醉始终处于半昏沉的状态。直到意识微微回笼时,他只感觉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进里。

那触感冷冽而清晰,规则分明有棱角。

方正、坚硬像是冰块。

可那份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温热所包裹、取代。冷热交织间,刺激被无限放大。沈醉忍不住闷哼出声,在触及了某个难以言说的,本能地收紧身体。

这一瞬间的反应,让岑欲猛地倒吸一口气,眼神愈发炽热,声音低哑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么会,真是要命了。”

房间内,沙发被来回推移,发出低沉而断续的摩擦声,地毯也被反复踩踏,留下凌乱而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某种失控情绪的具象延伸。

一旁的茶几上,静静放着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

岑边云站在那里,神情依旧从容。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酒瓶,微微倾斜,鲜红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暗沉而暧昧的光泽。

那颜色像是被放大了的情绪,浓烈黏稠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空气中逐渐弥漫出酒香,与原本就不平静的氛围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更加压抑而炽热。

果盘里还放着翠绿色的葡萄,以及色泽饱满、近乎赤红的车厘子。

像是被人特意挑选并摆放好的。

在灯光映照下,这些色彩显得格外分明,冷暖对比强烈,而颜色鲜明的好处就是和雪白的肌肤相衬托,让人更加觉得视觉上带有冲击力。

……

于是,当江颂月接到消息,得知沈醉失踪的那一刻,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还在滴落的输液管,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便将针头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他却像毫无知觉。

等他出现在主治医生办公室门口时,对方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应该安安分分躺在病床上静养的病人,此刻却面色苍白地站在这里。

医生一时间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他行医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

“江先生。”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冷静,“虽然您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由oga转变为eniga,但这并不意味着您现在可以随意行动。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必须静养。”

江颂月却只是盯着他,眼神固执得近乎偏执。

“我要出院。”

医生:“……?”

“江先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颂月冷声打断。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声音低而沉,“我能不能出院。”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医生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可以是可以,但前提是,回去之后必须静养。”他语气加重,“情绪绝对不能有大的波动。一个月之后来复查拆线。”

说到这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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