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呼、呼——”粗重的呼吸声响在耳畔。
尖锐獠牙反射出的光线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猛地贴近床上人的脖颈。
“啊!”余秋尖叫着坐起身来,疯狂拍打着自己的脖子。
一个人影从门外冲了进来,见状连忙扔掉手中锅铲,上前阻止。
挥动中的手腕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锢住,床上的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别怕。”一道温柔的男声在她耳边小心安抚,余秋慢慢睁开了眼。
玻璃窗外天色阴沉,但好歹是白天。
暗淡的天光从窗口一路延伸进来,被抱着她的高大男人挡去了大半。
“你挡光了。”余秋声音嘶哑。
男人轻轻放开她的手腕,环住她后背的胳膊也顺势离开了。
他站起来后退一步,让光线落在她脸上。
余秋表情仍怔怔地,梦中的惊惧似乎还未消散,令她心跳速度过快,血管内血液奔流。
好像好像要顺着右臂到达指尖,随后喷涌而出一般。
她的目光落在门口地上还沾着油的锅铲上,对男人说:“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宗爻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默默拾起锅铲出去了。
还好菜刚下锅,不至于炒糊。
厨房里很快传出炒菜声,余秋的目光从关上的房门平移到了窗口。
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应该是为了换气。
可是无端又起风了,风势吹得卷在两旁的窗帘鼓起一个大包,一路漫进房间最深处,像一道野兽的呼吸近在耳边。
可能她就是因此做了噩梦。
梦里丧尸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獠牙几乎要啃上她的脖子。
余秋抬手摸了摸颈侧,直到指尖触摸到平整光滑的肌肤,她才确信那只是个梦。
小臂酸酸涨涨的,余秋撩起睡衣衣袖,看到血管处一鼓一鼓的,有什么东西迫切地想要凸显自己的存在。
她拿起床头的玻璃水杯,先仰头喝掉里面剩余的水,随后指尖对准杯口。
一股透明水流顺着食指指尖奔涌而出,撞进玻璃杯里发出“哗哗”声响。
玻璃杯很快满了,水流却好似还没流尽兴,在余秋的遏止下勉强止住了,只留指尖一点湿润。
余秋拧起眉,那点湿润也很快缩了回去。
她犹豫了一下,把杯子送到唇边,浅啜一口。
就是普通的水,她放下心来。
放下水杯,余秋靠在床头上,看着右手发呆。
这是她第二次发烧的第三天清晨,这一次退烧比上次快了许多,只是身体虚弱,没有长时间昏迷。
她猜到这次退烧后身体或许会产生什么变化。
但她没想到会又多出一个技能。
如果真是异能的话,她现在应该就是拥有了论坛那人说的双系异能?
木和水,都关系到生存,看来老天爷很想让她自给自足呢。
想到这里,她又尝试调动身体里的木系异能。
一根比之前粗了近一倍,从棉线粗细变成毛线粗细的藤蔓自指尖钻了出来。
身体里的另一股力量似乎不甘示弱,在她的皮肉下较着劲。
就像只有一扇门的房间,本来是一个人要出去,另一个人见状偏要和他抢,导致了门边拥堵。
好奇怪,她似乎无师自通,自然而然地就能分辨这两股力量。
余秋压制着蠢蠢欲动的水流,用心念指挥着藤蔓缠上收纳架上的一包纸巾。
藤蔓不止身体变粗,连力量也变强了,这次竟真的牢牢缠着纸巾。
在她收回藤蔓后,纸巾落在了她手边。
那它的促生能力也变强了么?
余秋想,得找机会试验一下。
听到厨房的炒菜声停了,余秋把手缩回被子里。
一道很轻的脚步声从厨房走到卧室门外,门被敲响,宗爻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余秋,吃饭了。”
余秋应了一声,听到脚步声转身离开,她掀开被子下床。
看了一眼床头纸箱上的水杯,余秋端起来喝掉半杯,直到水位线降到和之前差不多的位置,才停止吞咽,打了个水嗝。
水不算冰,但也很凉。
一大早喝了这么多凉水下去,肚子里面沉沉的,不太舒服。
她从门边的背包里找出卫生巾和干净的内裤,去洗手间一看,果然是来月经了。
好在量少,旧内裤上只是沾了一点点血渍,她把内裤塞进洗手间墙上挂的换衣袋里。
这个袋子只有她在用,倒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她准备等吃完饭再来清洗干净。
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手,却被里面流出的水冰的一颤。
相比之下,从她指尖流出来的水反而温度更高一些。
自给自足的洗了手,余秋打开门,宗爻正站在斜对面的餐桌前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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