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书也送到了,萧裟就没有留下去的意义了。

正当萧裟准备离开之际,后山的小路上,从夜色中冒出一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一瞬间,萧裟身上的寒毛都颤栗起来,浑身上下都快被魔纹淹没。

这是他们魔族如临大敌进入战斗状态的信号。

“是慕云廷!”萧裟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那人碎尸万段。

只可惜刚付诸行动,就被秦渡紧紧攥住了肩膀。

“你快走!别让他发现!”

“就这么饶了他?他现在大器未成,竟然才筑基后期?!这是除掉他的唯一机会!只要除掉他,修仙界就永远也翻不了身!”

“你疯了?!在玄天宗杀他?你也不可能活着出去!”

“为了魔族大业,属下虽死无憾了!”

秦渡都快急死,眼瞅着慕云廷已经往这个方向过来了,他一把拉着萧裟蹲到了杂草后面。

“不成!他现在已经有了本命灵剑,你若不能一击毙命,咱们两个都跑不了!”

这才终于让萧裟有所迟疑。

他的性命不值钱,可是若连累了主人,他的罪过就大了。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杀念。

“那主人保重,属下先行告退!”

“快去吧!”

一阵黑烟散尽后,萧裟消失在原地。

秦渡抹了抹额头上刚出的一层薄汗,瘫坐在地。

累,身累心更累。

他好不容易把萧裟劝走了,还得跟慕云廷解释为什么他会大半夜的出现在这。

他刚故作轻松的起身,结果慕云廷竟然就直接从他身边经过,都没发现杂草丛中,躲了一个人。

若是别人,也不稀奇,可他是慕云廷啊?

那可是他上一招还未出完,都能预测到他下招的对手。

究竟是何事让他如此分心?

既如此,就别怪他扒墙角了。

秦渡往杂草堆里面蹲了蹲,彻底隐住身形,只露出一双眼睛,监视着不远处的慕云廷。

只见慕云廷走到悬崖边,将自己的本命灵剑召唤出来,一跃而上,御剑行空。

转眼之时,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还未消散的剑气。

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他这是要去哪?

不过看剑气留下的痕迹来看,他是往闲月宗的方向去了。

凌霄峰后山有一条小路直通外界,可以避开玄天宗弟子的盘查。

前几年他在山上没意思的时候,偶尔从这里偷溜出去下山玩。

他知道这条路,慕云廷肯定也知道。

只不过慕云廷肯定没想到,他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玄天宗这件事,竟然会被自己抓个正着。

师尊明明说这几日让他就在山上练习剑法,可他却偷溜出去。

也不知道师尊为何唯独器重他!

等他明天就去告发!

秦渡虽然是这么想的,可第二天一见到蔺怀清,原本想要告发的话,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渡儿,你云廷师弟呢?”

“回师尊的话……弟…弟子也不知……”

背后打小报告,并非君子所为。

蔺怀清本来还心虚,怕慕云廷多心,既然他不在,那他就好办了。

他从乾坤袋中探出一把长剑,将灵剑插入松软的泥土中。对秦渡道:

“把你的血粘上去,看它是否愿意认你为主。”

秦渡陡然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黑曜般的眸子一亮,不敢置信道:

“这是师尊给我的?!”

“现在它还不属于你,且看看你们两个有没有缘分吧。”

蔺怀清和煦的笑容,瞬间点亮了秦渡的心。

这灵剑是他去藏宝阁里,特意给秦渡挑的,最适合他的灵剑。

虽然只是一把上品灵器,跟慕云廷的清愉这种品级的圣器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但对于筑基和金丹期的修士来说,已经很够用了。

况且这把剑,跟魔族还有些渊源。

听闻此剑原来的主人,是玄天宗第九任宗主的亲传弟子的本命灵器。

此弟子是人魔混血,第九任宗主早已知其身份,却不曾对他有半点轻视。

还命炼宝司的长老,特意给他锻造了这把灵器,作为他的本命灵器。

只可惜后来弟子的身份被爆,又正好赶上第五次仙魔大战,仙门百家逼迫宗主交出魔族弟子祭天。

当时的玄天宗风雨飘摇,若不杀弟子,仙门百家便不派人增援玄天宗。

为保住玄天宗,为让自己的师尊不再为难,弟子最终用这把剑当众自刎。

这颇有些狗血的故事,还是他去藏宝阁的时候,这把剑的剑志上记载的。

不过已经过去了快几百年了,谁又知道这故事背后的真实性?

也属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