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你还没醒的时候付的车费。”崇秋解释。

南淮点了点头。

罗箐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功成身退。

她走后不久,又有人造访病房。

“阿淮,”周元山换了身休闲装,大咧咧往南淮身边坐,“听说你受伤了,前几天有点忙没顾上,今天总算有空,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他身后跟了两个全身黑的保镖,室内也戴着墨镜,被崇秋拦在门口,“病房里不能有太多人,影响病人休息。”

“行了,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周元山摆了摆手。他们便也不再僵持。

崇秋坐到侧面的小沙发,从果盘里拿出一个洗好的苹果开始削,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南淮。他仍然没有把周元山排除嫌疑人之列。而且即使抛开事情本身,这个人和南淮之间的距离也着实太近了。

他盯着周元山紧挨南淮的那条手臂——近到甚至有些刺眼。

“一点轻伤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南淮说。

周元山叹了口气,揽着南淮的肩膀,说:“你放心,在我这里发生这些事,算我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崇秋目光落在他搂南淮的那只手上,一时不察,削了一半的苹果皮突然断了。

他没什么表情,换了个方向继续。

南淮毫无所觉,笑着说:“那先谢谢您。”

周元山拍拍他肩膀,“跟我还客气什么。”

崇秋削好苹果,用水果刀切成小块,放到南淮面前,“尝尝?”

他自己吃了一块,“脆的,很甜。”

南淮:“好,我试试。”

茶几离沙发有一段距离,南淮拿苹果的时候上半身前倾,周元山的手臂于是滑了下去。

崇秋目的达到,听见南淮说:“确实很甜。”

周元山倒没注意这个,他嫌在病房干坐着聊天太单调,又听说南淮马上要走,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牌,硬是要南淮再跟他玩几局。

“打发时间嘛,”周元山说,“反正也没别的事干。等明天你走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这回玩法比较普通,斗地主,加上崇秋三个人刚刚好。

周元山看样子一点也不介意之前输给南淮的事,病房里不能抽烟,他就叼着根没点着的,码好牌顺手别到耳后,一边抽牌一边说:“上回就想问,阿淮你这次是放假出来玩?”

随着记忆的逐渐恢复,南淮的真实身份在崇秋这里也差不多已经水落石出。那么他和周元山之间的来往就肯定不是纯粹销售业务那么简单。还叫这么亲密的称呼,崇秋抬眸看他一眼。

这局南淮是地主,他捋了一遍牌,用叉子扎起一块苹果,神情轻松,“不是,我辞职了。”

他随手扔出一个对子。

周元山紧跟着出牌,“对六辞职了?”他动作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你们…公司,舍得放你走?”

崇秋也看向南淮。周元山显然以为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所以一直在打哑谜。他没有戳穿,也想通过这两人的聊天内容获得更多信息。

南淮笑了一下,“当然不舍得。”

“那你怎么?”

“所以我把老板炒了。”

周元山顿时乐得很夸张,一拍大腿,“真有你的。”

崇秋撂下两张牌,“对十。”

笑声戛然而止,周元山手一抖,不可思议道:“不是,你要我牌干什么?我们不是队友吗?”

“不好意思,忘了。”崇秋道歉道得毫无诚意。

周元山目光狐疑地在崇秋和南淮身上转了两转,后知后觉回过些味儿来,“我怎么有种一打二的感觉?”

南淮笑得像只狐狸,歪靠着抱枕,“错觉。”

“是吗?”

不是。

在身旁队友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不断给南淮这个“地主”喂牌的情况下,周元山不负众望地输了第一局,接着是第二局。第三局他说自己实在受不了自己人的背叛,强烈要求当地主,于是在南淮和崇秋的配合下光速被推翻。

他捏着一把没出手的牌,百思不得其解,“你们俩是不是出千了?”说完又自我否定,“不对,不是,不应该。”

周元山痛定思痛,打起十二分精神,“再来。”

第四局,输。

第五局,输。

第六局,崇秋抽到了地主。

周元山朝南淮挤眉弄眼,“阿淮你不会阴我吧?”

南淮:“当然不。”

结果这局到最后,南淮赢了,崇秋紧跟着抛下最后一张牌,剩下周元山一个人抓着几张没来得及出的扑克牌,摸着下巴琢磨,“虽然这局好像赢了,但我怎么还是有种输了的感觉?”

南淮单手捧着下巴,“别想那么多,赢了不就行了?”

周元山:“你说得对。”

他们的牌局没设赌注,娱乐局,输了倒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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