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 2)

庄叔看见来客,神色有点控制不下来,脸皮一颤一颤的。

最后果断将热情笑意黏在脸上,「潘先生,按摩吗?叫阿晚吗?」

唔,真站在这儿,潘绍虎一时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她今天在?」

「在的在的,我去叫她。」

「等等,」潘绍虎想了一下措辞。

难道还是对阿晚不满意?那天过后,阿晚什么也没说,是不是小女孩太嫩了,他看不上?庄叔暗忖。

「这几天,你又让人带她出去?」

语气似乎有点不大高兴的意思?「呃没呢,阿晚都没出去啦。」

半晌,潘绍虎才又开口,「不要让别人带她出去,听到没,小女孩也让人干这种事,你们这些人也不怕缺德。」

不知道怎的,真有了点火气,将钱夹拍在桌台上,腕上大金表亮晃晃的像把铡刀,「砰」一下,庄叔差点原地跳,钱夹里都是美金,他抽出一千块,「要换缅币去永泰知道吗?拿你该拿的。」

庄叔眼睛都直了,也算是听懂了,抽该抽的成,也就是百分之十,剩下的交给阿晚,还不忘提醒换钱要去永泰,肥水不落外人田,难怪是潘掌柜。

真豪阔,一千美金可不是小数目,几乎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他有点意外,看来潘绍虎还挺喜欢阿晚?

「懂!懂!」庄叔连连点头,「那您今天还按摩吗?」

潘绍虎深觉自己反常,第一,再度晃到这里来就已经不正常,第二,自己身在这场对话中更不正常,第三,他自认对刚成年的小女孩没有邪念。

正吐出个「不」字,便这么瞥见她站在珠帘内望他,怯生生的,他不知为啥忽地扯嘴笑了笑,接着她也弯了眼睛,像那天破涕为笑吹蜡烛的样子。

按摩的时候,阿晚敛起乱飞的思绪,这次可不敢再打翻按摩油,手指按着流程,与他身体奋战,却忍不住在他的云纹纹身处细细观察,是他吗?

他似乎很舒服,后来还睡着了,微微的鼾声。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笑了,心情很好,一霎,又脸红心跳兀自凌乱,他的手指节上有伤,她不解,他这样的人,也不需做粗重的劳动工作,手怎么会受伤呢?

轻手轻脚拿药盒,坐在按摩床边,小心翼翼拉起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抹药。

没上完药,大手猛地捉住她的手,对上他的眼睛,阿晚一慌,低下头去,想抽手却抽不开。

潘绍虎盯着她,半晌才说,「饿吗?哥带你去吃饭。」

他原本想说「叔」的,但自己也没这么老?况且叫叔是不是占人便宜?

班桑街

连排的红砖楼老建筑,拱形窗扇与拱形黑色玻璃大门,外表是历史建筑,内部重新整修,束灯延墙打在红砖上经纬交织,地板是原始的大片深色柚木,丝光水滑,远远看像上了蜡的黑色地砖。

阿晚去翁山市场的路上总会经过这里,却从来不知道内部是这样。

看着洗手间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上一片纷乱,她紧紧握着小布包,确认反锁了门,拿出刚刚庄叔递给她的信封,庄叔说,这是潘先生给她的,是美金,可得收好了。

薄薄一迭,原先以为只是缅币,握在手中的却是近乎九百倍价值的蓝灰色纸钞,缅币贬值严重与国际脱钩,很多人积攒了一点钱就会买黄金,有人也会到黑市换成美金,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摸到美金。

拿起一张,颤抖抖地端详纸币上面陌生的图样。

如果就是他,可以吗?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做选择或者不做选择,她需要这笔钱,一笔远超她认为自己所能卖出的好价格。

也许他真看中了自己?

她值吗?

为什么值?

将钞票数了三遍,再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收回信封,折回小布包中的夹层。

今夜,她愿意属于他,甚至,他想要几夜都行,无论如何,他付了这么多,她便得让自己值这个价。

回到座位,菜刚上,摆盘精致,香气四溢,她却因为紧张而食不下咽,但这次她努力不怯懦低头,他说什么,她都仔细聆听。

「不饿吗?」

阿晚一下怔忡,这个问句,男人不是问出来的,而是比出来的,他怎么

见她终于有个呆愣生动的可爱表情,而不是课堂听课的神色,潘绍虎笑了,「上次我问你饿不饿,你比过这个手势,我猜是『不饿』。」

上次,想起上次,脸微微一红,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否比过这个手语,毕竟上次更为紧张,没想到他竟记得,并且几乎分毫不差。

羞涩地点点头,她也比了一次,然后拿出小本子写,「不饿」,接着拆开来,第一个手势是「不」,第二个才是表示「饿」。

他「喔」了一声,然后道「真不饿?」夹了块鸡到她碗里,「试试这个,这里的招牌椰汁鸡。」

他又让她教他「鸡」怎么比,「饭」怎么比?

他的学习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