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年领他入住的碧桐园的房子。

蒋霁明洗完手湿漉漉正地逗弄他。

宁谦不是念旧之人,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回想起三年前的琐事。

男人察觉到他分神,不满地捏起宁谦下巴往上抬。

宁谦阖眼复又睁开,眼底倦怠消极的情绪收敛,重新换上恭顺的模样。

“我去把温好的菜端出来。”

蒋霁明瞥他一眼,“嗯。”

蒋霁明爱吃虾但懒得动手,撑着胳膊看宁谦替他剥虾壳。

宁谦的手纤长干净,指甲圆润,剥虾的动作利落熟练,赏心悦目的。

干净完整的虾仁被递过来,蒋霁明挑眉,指了指自己嘴唇,意思是让他喂过来。

宁谦顿住片刻,蒋霁明的唇形很完美,不薄不厚,偶尔会吐出些尖酸刻薄的话。

他突然想起蒋霁明采访里侃侃而谈的模样,但比蒋霁明更先在脑海中浮现的居然是另一张冷刻的脸。

“啧,想什么呢?”蒋霁明含着冷意的声线拉他回神。

宁谦心头一惊,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堵嘴似的赶紧将手里的虾仁喂到对方嘴边。

虾仁已经冷了,蒋霁明眉头蹙起, 宁谦今天太不专心了,他有些生气,没吃虾,只咬了咬宁谦指尖。

咬得重,宁谦疼得抖了一下,空气中铺开些许苦艾的味道。

蒋霁明呼吸沉重几分。

冷掉的虾仁最后进了宁谦自己肚子里,他耳尖微红,低垂的眼睫颤动着,像脆弱昆虫薄透的羽翼。

他怕再惹男人不高兴,很快重新剥好新的喂给蒋霁明。

对方吃掉了,却没移开视线。

宁谦看上去是一本正经的人,做什么事都很认真,正因如此有些时候会显得他死板无趣,像一杯白开水,寡淡清白。

但这样的人偶尔情丨丨动别扭的样子反而勾得人心痒痒,特别是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他很想现在就把人扒丨丨光办了,但又不想显得太过急丨丨色。

“抬头。”蒋霁明突然说。

宁谦手上动作一顿,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顺从抬头,平静与其对视。

蒋霁明刚开始眼神如刀刃一般把他浑身刮了一遍,像即将被野兽拆吃入腹,宁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今天蒋霁明来找他干什么,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宁谦眼底的平静被一层浅浅的恐惧所替代,声音很轻很小地说:“今晚可不可以轻一点。”

他实在是疲于应付了,少见地说了句像撒娇的话。

蒋霁明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怪。

半晌,男人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别勾丨丨引我。”

硝烟味悄然弥漫开,钻入鼻腔很呛人。

宁谦忍住喉咙里的痒意,一时无言,几秒后才讷讷道:“我没有……”

今晚的蒋霁明格外疯。

宁谦膝盖都跪青了,浑身抖央求着快些结束。

霸道的apha信息素将他死死包裹,几乎窒息。

不知道过去多久,近乎施丨丨暴的一场xg丨爱结束了,宁谦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丨肉。

清醒过来的蒋霁明觑见他身上的属于他的杰作,勾唇把他抱进浴室。

放热水的时候男人单手搂着他,甚至颠了颠,说:“没缺你吃吧?瘦成这样。”

宁谦不矮,的身高在oga里算得上高挑,但被蒋霁明搂着竟显得小巧。

他有些蔫蔫儿的,目光盯着浴缸边缘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事情。

蒋霁明探过水温才把他放进去,身上或咬或吻的痕迹接触热水有些不适,宁谦窝在浴缸里缩成一团,尽量不碰到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