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2)

用语言说出来的是爱,用行动表达的也是爱,轰然的爱意砸向他,梁元贞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哭了,总之不再是害怕。

外头的烟火在午夜时分准时升起,整座上京连绵的爆竹声,响彻云霄。

宫中也放烟火,梁元贞被人用小被子包着,带出了寝殿,被子中的人眼皮子薄粉,鼻头红红的,琉璃一样的眼睛被夜空中璀璨烟火照的熠熠生辉。

院中福安带着孩子,还有几个小内侍,一起摆着从殿内搬出来的烟花,笑闹声不绝于耳。

有人在耳边呼唤梁元贞,“主子!主子!”

梁元贞看见福安笑着在朝他招手,福安正在点一个大炮仗激动又害怕。

往日也都是梁元贞被管着,看着他们点。

福安看着人一眼,继续用火苗去点引线,很快那引线滋啦滋啦作响,福安捂着耳朵跑到了廊下。

男人抱着梁元贞坐在走廊边,带着人坐稳,伸出一只手将梁元贞的耳朵捂上了,梁元贞的脸贴在男人的胸口上,听见人有力的心跳。

很快有东西咻的一下升起,随即轰的一声在夜空中炸开,漫天的火树银花,七彩斑斓。

院中人激动的跳着,在这样欢庆的节日里欢快的像是孩童一样,在爆竹的爆裂声中呐喊尖叫,各个在冷风中杨着花朵一般的笑脸。

快乐仿佛会传染,梁元贞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他看着天空中此起彼伏的烟花,心里也跟着跳动绽放。

梁元贞着实木讷,他没有学过如何爱自己的爱人,更不知如何说情话,一切都出于本真,是以十分珍贵。

在一派喧嚣中,梁元贞贴着人的心脏,仰起头看着人坚毅的下巴,痴痴又轻轻的说道,“我爱你哥哥。”

梁元贞鼻头酸,眼睛里再次盈出的眼泪将圆顿的杏眼变得更加晶亮。

夜风中是满城的硝烟味,充斥了梁元贞的鼻腔。

他的声音这样轻,好像就随风飘散了。

可是下一秒,男人慢慢的笑了起来,垂着头看向他,两两相望,薄唇亲启,“我也爱你珍珍。”

梁元贞现自己变得敏感,他就是想哭,泪流满面的想哭,他要听好多好多的爱。

男人旁若无人的舔舐他面颊,重复的说爱他。

人声鼎沸,梁元贞泪眼婆娑,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他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两条纤瘦的手臂,挂在人的肩头。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在哭什么?

男人也回抱着他,大概是怕他冷,便不再叫他在外面吹冷风,于是又重新抱着他起身。

他们千百次走过这条长廊,梁元贞挂在人的肩头,看着飘动的红绸和红灯,恍惚间好像是回到了大半年前,那天他的观礼也是这样的张扬,这样的红火。

猎猎北风吹得绸缎像是拍岸的水花。

只有两人走的路上,梁元贞听见人说,“恭喜珍珍又长一岁。”

年年复年年,日日复日日。

梁元贞吸了吸鼻子说道,“哥哥也是。”

“拥有珍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哥哥幸福的也想流泪。”谢渊贴在梁元贞的耳边说。

男人给梁元贞的哭泣定性,将着一切定义为了幸福。

梁元贞嗡嗡的吸了吸鼻子,搂着人的脖子更紧了,“珍珍也幸福。”

除夕夜梁元贞这样哭了一场,晚上却睡的香甜,谢渊在烛光下给人按摩,面上的洋溢着不可名状的笑意。

时间会将一切带来。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最冷的时候,梁元贞开始宫缩,情况比所有人预想的的还要差,梁元贞呜呜的哭声传遍了整个东宫,像是受了重伤的猫。

满宫上下都伤情坏了,人人脸上挂着担忧,谁也不敢去听那哭声。

梁元贞从来不是一个情绪大开大合的人,此时定然是忍不住了,是痛到了极点,可这也仅仅只是开始。

所有人的心,瞬间被提到了悬崖半空中。

梁元贞的后腰疼,小腹也不断抽痛,浑身像是被棍子痛打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剧痛,梁元贞痛的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去,满头大汗的仰面躺在床上,身上汗如雨下。

殿里头候着数名御医,梁帝皇后也匆匆赶来,皇后几乎只看了一眼床上痛的喊叫的梁元贞,便快无声地转过身来,用帕子擦去脸上的泪痕。

梁元贞像是被水洗了一样,他汗津津的手握着床边的男人,痛到了极致,死命咬着下唇。

用自己肉身代偿,这样如雷击一般的巨大痛苦。

梁元贞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

痛的不能忍受,腹中像是有火在烧,也像是有刀在里面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了,他张着嘴在像是小金鱼一样呼吸,唇齿都在颤抖。

可到底还痛的尖叫出声,迷糊中好像是失去了意识,天地旋转,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哥哥……母后……父皇……”

梁元贞伸手,“孩子……”他苍白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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