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页（2 / 3）

绒的肚子下，孵了起来。

他的朋友白翎，在孵他。

隼的体温把他熏得眼眶热热的。

&ldo;……隼子。&rdo;

&ldo;你说。&rdo;

&ldo;……你干嘛豁出性命来救我，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rdo;

&ldo;……没有。&rdo;

&ldo;隼子。&rdo;

&ldo;嗯。&rdo;

&ldo;我总觉得，你应该已经认识我很久了……你第一次来，就知道我的小狗叫什么。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你总是站在一旁那样看着我，很悲伤，很怀念……就像看一个死去的朋友。&rdo;

&ldo;……&rdo;

基德笑了下，&ldo;是不是你以前有个朋友，跟我长得很像，所以爱屋及乌？&rdo;

隼抓着他的手，握在手心，鼻尖抵着冻到泛青的指骨，沙哑的嗓音融进了簌簌的雪声里，&ldo;没有，我的朋友一直是你……从来就没有变过。&rdo;

&iddot;

&ldo;抓住你了！&rdo;

前世，四十岁的基德，对三十八岁的白翎说。

基德把差点摔下舰桥的朋友拽回来。两人磨磨蹭蹭地踩过窄窄的边沿，来到宇宙最佳观景台‐‐大舷窗旁边伸出的一根钢梁上。

两个中年人头发干枯，互相分享着带来的热茶，亲切唠嗑：

&ldo;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糟？&rdo;

&ldo;医生说我器官衰竭了。&rdo;

&ldo;我也差不多。&rdo;

两只鸟互看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靠着吗啡止痛，却止不住相见的快乐。

正常军队里的士兵，到了三十岁就要彻底退役。他俩却像老爷车一样，一直吭哧着在前线撑到现在。

已经活到这个年纪，就算病痛缠身，也早就百无禁忌。闲着也是闲着，他俩嘬着热茶，开始胡侃怎么分配死后的遗产。

白翎说起自己的一堆破烂。他什么都捡，什么都不舍得扔。基德说他是破烂大王，还怀疑他有奇怪的囤积癖。

&ldo;哪有？&rdo;

&ldo;当然有。我算是发现了，只要有人示好送你东西，你都留着。哪怕就是一个被你救下的小孩随手送你的破纸片，你都揣着。&rdo;

&ldo;我留个纪念。&rdo;

&ldo;缺爱的家伙，&rdo;基德无情评判，&ldo;幸好没谈恋爱，否则人家送你一颗糖，你都要把糖纸留着藏在床头柜里。&rdo;

&ldo;我可不谈。&rdo;白翎意有所指。

当年，基德睡过的那对双胞胎还活着的时候，可没少在他们面前大打出手。

白翎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那个闲心应付alpha。他有朋友就够了，再不济，还有个事事回应的网友，维持这种柏拉图式的赛博友谊就挺好的。

白翎絮叨完，就该基德了。

基德对自己的财产如数家珍。毕竟没有几件东西，便能掰着指头算，有且包括他刚穿两次的黄色雨靴，三十斤冷冻薯条，一顶超绝漂亮的浴发帽，还有四大箱饼干。

‐‐但这是上上次的遗产清单。

他们后勤补给已经很久跟不上。熬过一阵勒紧裤腰带的生活后，遗产清单不幸缩水了。

雨靴丢了，浴帽跟行李一起炸没了，薯条磕完，饼干倒是还剩一包。

数着数着，基德都有些过意不去了，拍拍白翎的鸟翅根说，&ldo;不行，我得找点更值钱的东西留给你。肯定有，你等着，我再去翻翻。&rdo;

白翎让他别去了，好不容易出院见一面，聊点别的吧。

于是两个羽毛拉碴的家伙，开始第100次兴致勃勃地幻想起胜利之后的日子。

活像俩穷光蛋坐在街边，手中捏一张两块钱的彩票，眉飞色舞地幻想中了五百万之后的生活。

白翎还是老三样，他想抓一只人鱼，拴在机甲上，给自己唱胜利赞歌。

基德想住疗养院，要免费的那种。免费的汉堡，免费的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