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1 / 3)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怎么看都看不够。”

苏玉被他这直白的情话逗得耳根微热,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可那眼波流转间,分明是藏不住的欢喜。他抬手,轻轻覆上黎明澈拨弄他发丝的手背,放在唇边亲了亲。

黎明澈凑上去亲了亲苏玉的脸颊,又亲了亲,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带着说不尽的缱绻与依恋。

苏玉被他亲得痒了,低低地笑起来“爱撒娇的小家伙!”

黎明澈也不反驳,只将脸贴在他的肩胛骨上,闷闷地“嗯”了一声,像只终于讨到糖吃的孩子,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苏玉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热呼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由着他贴着自己,自己也阖上了眼。

苏玉养伤的这些日子,擦身、换药、喂饭、换被褥,皆是黎明澈一手所为。

他做得极细致,苏玉自己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小解倒好说,主要是出恭时,他就挺尴尬。

可黎明澈却做得面不改色,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当然的事。

苏玉起初还窘得不行,每每涨红了脸,恨不得将头埋进被子里去。

可黎明澈却总是温软的哄他,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说着“夫君莫羞,你我夫夫一体,这有什么”之类的话,一来二去,苏玉倒也渐渐习惯了。

只是每回被他伺候完,心里头那股子又甜又臊的滋味,总要翻腾上好一阵子才肯消停。

直到七日后,伤口全部结痂,苏玉才终于被允许侧翻个身。

这七日里,他几乎是被黎明澈当成了个瓷娃娃,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生怕磕了碰了。

如今终于能动了,苏玉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趴僵了。

黎明澈便开始给他按摩,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从肩颈避开伤口,一路向下,揉过腰背,再至双腿。他揉得认真,力道拿捏得极准,每一下都揉在苏玉酸胀僵硬的筋节上。

苏玉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懒洋洋地侧躺在榻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再往下点儿,对,就是那儿”

黎明澈依言调整着手下的位置,看着苏玉那副全然放松、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伤口结痂后便是钻心的痒,苏玉总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可手还没碰到后背,就被黎明澈眼疾手快地握住了。

“夫君别挠,挠破了又得受罪。我给夫君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痒了”

说着,他便俯下身,对着那斑驳的痂痕,轻轻地、一口一口地吹着气。

那气息温温的、柔柔的,拂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竟真的将那恼人的痒意压了下去。

苏玉趴在榻上,将脸埋在臂弯里,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这伤养得,倒比前二十年所有的好日子加起来,还要熨帖几分。

澈儿,你该去书院读书了

又过了两日,苏玉终于能下地走动了。黎明澈便扶着他,在院子里慢慢地踱步。

“好了,别这么小心翼翼的,夫君没事了”苏玉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

黎明澈却只是笑笑,手上依旧虚虚地护在他腰后,半分不敢松懈。

“夫君躺了这许多日,身子发虚,还是稳妥些好。”

苏玉拗不过他,便也随他去了。

又过了两日,后背的痂开始脱落,黎明澈便让老大夫调制了祛疤的药膏,每日早晚,仔仔细细地为他涂抹。

苏玉也开始去东厂处理公务了。

只是这回,他身后多了个寸步不离的“尾巴”。

黎明澈虽不再像头几日那般时刻搀扶着,可那双眼睛却总是不远不近地落在他身上。

“澈儿,你该去书院读书了”苏玉坐在案后,看着那杵在门口的身影,有些无奈地开口。

“夫君伤还没好利索,我不放心。”黎明澈摇头。

苏玉搁下笔,抬眸看他,眼里带着几分好笑

“夫君的伤已经好了,又没内伤,你都已经守了这么久了,明天回书院读书去吧”

黎明澈蔫吧的低下了头“不想去!”

苏玉挑了挑眉,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软得一塌糊涂。他往后靠了靠,朝黎明澈招了招手:“过来。”

黎明澈眼睛一亮,几步便凑到了案前。苏玉抬手,将他拉在怀中,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调侃:“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