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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忙不迭地转移话题:“那什么,不写就不写,您消消气,消消气。”
胡闹过后,夜无忧手一扬,一封信甩到了谢珩怀里。
“拿着”夜无忧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尽快处理了你身边的奸细,半个月之内,对面不会攻城”
谢珩接住信笺,一脸的好奇加震惊,却见夜无忧伸手拢了拢苏玉的大氅“本尊有事要离开了,苏玉,好好活着,别死了!”
说完,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清冷的风,卷起几片枯叶,在谢珩脚边打了个转。
高手啊!
谢珩咽了咽口水,看向苏玉,苏玉却早已背对着他,看向了对面的敌营。
本尊的规矩你不守,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玉茗楼,江湖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与无忧阁不同,只要出的起价钱,不管是什么单子玉茗楼都接。
无论是朝堂权贵的私仇,还是江湖草莽的恩怨,只要银票到位,他们的刀锋便从不迟疑。
这一日深夜,玉茗楼的老巢却被无数黑袍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
黑压压的人群沉默伫立,宛如一片死寂的墨海,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制到了极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连风似乎都畏惧这股威压,不敢轻易掠过。
玉茗楼楼主站在高楼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死寂的墨海。
“我玉茗楼与无忧阁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这般兴师动众,究竟所为何事?”
“你,动了本尊的人!”
凌冽的声音穿透层层黑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黑袍人瞬间分开,露出后面一张玄金的软榻。
夜无忧慵懒地倚在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心头最脆弱的弦上。
声音不大,却如冰锥刺骨,令在场众人脊背生寒。
玉茗楼楼主瞳孔微缩,脑海中瞬间闪过近日楼中接下的几桩暗杀委托。
哪一桩?
是谁?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目光在脑海中飞速检索。
“本尊说过,苏玉,本尊的人。你,不给本尊面子啊”夜无忧白皙的手轻敲着脸上的面具,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
“无忧阁主,这是误会!”玉茗楼主急忙拱手,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颤抖。
“本尊的规矩你不守,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话音轻飘飘的落下,却如惊雷炸响在玉茗楼主的耳畔。却见夜无忧只随意的抬了抬手指。
无数黑袍人便如鬼魅般掠向玉茗楼。
刀光如练,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鲜血尚未溅起,便已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喊杀声,惨叫声,瞬间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夜无忧优雅的侧躺在软榻上,单手撑着头,闭着眼,仿佛周遭的血雨腥风与他毫无瓜葛。
“夜无忧!你欺人太甚!”玉茗楼主目眦欲裂,周身内力暴涨,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就欺你了,能奈吾何?”夜无忧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指尖轻叩面具的节奏依旧不紧不慢,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玉茗楼主双眼赤红如血,死死盯着那抹慵懒的身影,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随后转身进入了玉茗楼内,夜无忧这个怪物,他打不过,唯有逃,才能活命!
只是他的玉茗楼,保不住了!
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染得如血般殷红。那不仅仅是火焰,更是玉茗楼百年基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的哀鸣。
热浪扭曲了空气,也灼烧着他最后一点尊严。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尽全力向着黑暗深处狂奔。
夜无忧,我玉成双在此发誓,终有一日,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那冲天的火光才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在晨风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尊主,玉成双从密道跑了!”
黑袍人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与请罪之意。
夜无忧缓缓睁开眼,眸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去处理干净。”
我们究竟还在坚持什么?!
半个月的时间,苏玉和谢珩解决了军营中潜伏的细作,又将那些藏在暗处的毒瘤一一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