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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钱的份上，赫利亚总是在磨蹭两秒欣然接受。

当然，被蝙蝠侠注意到不过是迟早的事。

赫利亚从没担心过这个问题，而当蝙蝠侠真的从天而降，站在她对面说着些什么&ldo;你最近很惹人注目&rdo;&ldo;鲁道夫&iddot;荷尔曼不是你以为的好好警官&rdo;之类的话时，她条件反射地欢呼起来，像小时候第一次遇到蝙蝠侠那样：

&ldo;万岁！是你，蝙蝠侠！你终于找到我了！&rdo;

蝙蝠侠特地来捉她，那就意味着她也被认可了，好耶！

蝙蝠侠：&ldo;？&rdo;

赫利亚见他沉默不动，眼珠一转就要开溜，却在刚行动的第一秒，就被蝙蝠侠按住，揪着后衣衣领拎到面前：&ldo;我在认真和你谈话，赫利亚&iddot;福赛斯。&rdo;

他甚至调查了她的名字！

赫利亚眨眨眼睛，乖乖点头，开始坦白：&ldo;我什么也没干。&rdo;

这套标准化流程她一个月要在夜翼那走至少五遍，早就精通了所有话术。

但她错误预判了蝙蝠侠和夜翼的不同之处。

&ldo;我没时间听你的辩驳和借口，我只是告诉你，荷尔曼不是个干净的警探，他暗地里有自己的灰色交易，而你所做的大部分工作，都让你成了他的帮凶。&rdo;蝙蝠侠的声音通过厚厚的头盔传出来，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

赫利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解：&ldo;那你怎么不去抓他？&rdo;

蝙蝠侠难道不是惩治坏人的义警吗？

她的问法充满孩子气，像指着电视问&ldo;这个是好人还是坏人&rdo;的三岁小孩，蝙蝠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又放平：&ldo;我们需要证据，而我正在搜集。总之，暂停你和荷尔曼的所有联系。&rdo;

赫利亚不乐意：&ldo;我要工作！&rdo;

第二份工作也要泡汤了吗？

&ldo;你得学会找正经工作，&rdo;蝙蝠侠瞥了眼她，&ldo;你毕业于布鲁德海文大学，在韦恩集团应该能找到份不错的文员工作。&rdo;

&ldo;我才不要。&rdo;赫利亚抱起手臂，&ldo;我喜欢街头，我喜欢用拳头揍人，我要当所有人的头头，而不是给那个布鲁斯&iddot;韦恩打工。&rdo;

怎么最近老有人来劝她换工作？

蝙蝠侠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ldo;怎么？你觉得这个念头很幼稚吗？还是太直白，太肤浅？&rdo;赫利亚哼了哼，又骄傲地扬起头颅，&ldo;总之等着瞧吧，我要先摸清哥谭地下帮派的状况，然后一一击破，最终站在犯罪之巅，把你称为我最势均力敌的对手。&rdo;

&ldo;真是荣幸。&rdo;蝙蝠侠不置可否，松开了她的衣领，&ldo;文学专业让你的脑子浪漫得毫无威胁，也算好事一件。&rdo;

赫利亚：&ldo;？&rdo;

她怎么觉得蝙蝠侠在骂她笨？

&ldo;回去吧，赫利亚，&rdo;蝙蝠侠恢复了冷冰冰的神情，扬起披风，&ldo;记住我说的话，否则，下次我会给你点教训。&rdo;

说完，他像一只黑色的蝙蝠一样飞跃至楼顶，消失在夜色中。

赫利亚望着他的背影，思索着一件事。

噢，她得趁着荷尔曼被蝙蝠侠送进监狱前再多赚两笔！否则老板就坐牢去了！

不过赫利亚倒真的有些担心自己的工作了。

最初的几次任务，荷尔曼还算信守承诺，每次都会给她补上剩下的一半酬金，可慢慢地，这油滑的警探就开始找理由缩减定金，挑刺，又在付尾款时拖了又拖，在她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补齐工资。

唔，那就……干完最后一票就溜？

&ldo;如果我是你，根本不会考虑他的建议。&rdo;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赫利亚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喂，这里是哥谭，你能在一分钟之内见到全世界最爱蝙蝠侠的和全世界最恨蝙蝠侠的人，而他们甚至极有可能是同一人。

一枚小小的小石子划破空气，凌厉地朝她背后飞来，赫利亚只是稍微侧了侧身，直到它落在她脚边的地上。

&ldo;没一点警惕心，&rdo;陌生的头罩男评价道，迈着悠悠的步伐朝前走了两步，双臂抱起，&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