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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会向越董解释。”

越戟冷笑,刚才在会议上刚树立起对谢忱最的好印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原来谢忱最和他之前见到的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势利,一样自私。

不过越是有私心的人越好掌控,等他把人利用个干净,他就立刻跟他爸检举谢忱最的罪行,到时候信任崩塌,他爸绝不会留这么一只白眼狼在公司。

临走时,越戟像示威般将门关了个震天响,谢忱最却唇角噙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

傍晚时分。

一辆辆豪车接连驶入越戟那栋别墅的庭院,车灯在暮色里划出刺眼的光。

贺从提着红酒下车,四下扫了一眼,语气诧异,“今天怎么让我们来你家里聚了?这不是你婚房嘛,你老婆不也住在这?”

“老婆”两个字刚出口,越戟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满身戾气扑面而来,“你再敢提这两个字,我现在就把你嘴撕烂。”

“得得得,是我说错话了。那孙子呢,去哪了?”

越戟抬腿就踹,“少他妈占我便宜!”

现在他的户口本上可还挂着谢忱最的名呢,他要是默认了贺从的这个称呼,那他成什么了?

“我靠,叫老婆不行,骂他孙子也不行,越戟你到底干嘛!!”

他今天带来的可是好酒,被越戟这一踹,他差点把酒给摔了。

“妈的,他又不是没名字,不会叫名啊!”

贺从在心中暗骂越戟变得婆婆妈妈,可谁让越戟是他发小呢,妈的他忍了!

“说吧,把兄弟们都叫过来,今天又想怎么作妖?”

越戟烦躁地摁灭指尖的烟,烟灰簌簌落在地上,他冷着脸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作什么妖,不是你说一周没见了要聚聚?”

“是我说要聚不假,可我也没说让你带我们到你婚房来聚会吧。这要是过会谢忱最回来了,他不得给你脸色看啊?”

“他给我脸色看?”越戟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算个屁啊,还敢给我脸色看?”

贺从简直懒得听他这些自欺欺人的屁话,还‘算个屁’?刚才连个‘孙子’都不让他叫,现在又开始装逼了。

他是没见过谢忱最,可他还能不了解他兄弟了?

今晚来的人不少,除了上次他们见到的那些人,又多了些新面孔。

可越戟的心思没在这,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

在场有许多至今都没和越戟搭上话的人,还有不知道他结婚的人。

直到有人听到‘谢忱最’的名字,这才小声嘀咕了起来,“我知道他,我表哥最近追他追的可勤快了,没想到越少也认识他啊…”

越戟动作一顿。那根刚要送进嘴里的烟,被他猛地扣在掌心。

“你再说一遍,谁追谁?”

许瑛本是悄悄对身旁人说的,只当聊天的闲话,没想到却被越戟听到。

他忙着赔笑道,“我表哥,在追星枢科技公司的谢总,他名字特殊,我表哥给我提过一嘴,我就记住了,应该……就是越少说的那位吧。”

贺从一看气氛不对,脸都黑了,连忙打圆场,“哎哎,说什么呢,你们说的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越戟比谁都清楚,星枢科技是越氏财团名下的公司, 里面姓谢的老总除了谢忱最还有谁!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烟被捏得变形,心底那股压了几天的戾气,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越戟带人回家被老婆当场撞见

有人在追求谢忱最?

还是他这个圈子里的人?

一股无名的火从胸口烧了上来,灼得越戟太阳穴突突直接跳。

妈的,怎么身边到处都是搞男人的同性恋,谢忱最那样冷冰冰的臭石头也会有人喜欢?

贺从尬笑,“说不定是巧合呢,姓谢的这么多,也不一定是你家那位。”

巧合?

去他妈的巧合!

越戟一把推开贺从伸过来的手,冷脸道,“你哥是谁?”

刚要噤声的许瑛,此刻被架到了火上,只能结结巴巴道,“严、严执礼。”

他一向不过问公司的事情,可他偶尔听陈特助提起过一嘴,说谢忱最最近在忙什么项目,还是和一个姓严的…

妈的,这不全都对上了。

从小与越戟一同长大,做尽损事的贺从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