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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扶玉吸了吸鼻子,皱眉道:“你真没把礼服和命案的证据弄混?”

公孙墨看起来就要哭了:“怎么会!等衣服做好我就千小心万小心地护送着,你瞧,这内衬里还缝了块布画了残剑阁的纹章呢,礼服还是那件礼服!”

蓝扶玉拈着衣摆,扯开来看了看,果然如她所说:“……照你这样说,该是有人刻意破坏了。”

公孙墨唉声叹气:“三师兄,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蓝扶玉摇头:“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你难道做衣服时,还敢报我的名字?”

她皱眉,若有所思道:“诶……我确实也没说是给师兄做的。只道是残剑阁要,难道是我得罪了人?”

蓝扶玉哂笑一声。公孙墨被师门家族娇宠着长大,一心只晓得修炼,她那柄价值万金的剑,恐怕连杀鸡的血也没见过。他戳戳小师妹的额头:“你小孩子家能有什么得罪。只不过……话说回来,你采买的其他那些东西,都没出事?”

公孙墨摇摇头:“我今天回来,都打开来看过了,没什么差错。”

蓝扶玉也觉奇怪,正思索起自己的仇家。他往往得罪人,都是一笔一笔血孽命债,仇家要报复,也是真刀真枪同他动手,不至于毁掉一件礼服这样儿戏,倒像是被谁伤了心后委委屈屈的泄愤——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掸了掸那衣服,里里外外细看,这一瞧,还真翻出一物。

一张白布,用粗乱的针脚缝在礼服胸口处的内衬,上边似乎乱乱用血写了些字,即使是血书,那字也丑得有些过分,蓝扶玉和公孙墨盯着看了半天,才拼凑出字句:

“骗我,骗我。我这样喜和你,你却要同旁人结婚。恨你,恨你!”

落款也怪得很,歪歪斜斜写着“鸿鹄书生”。

蓝扶玉感叹道:“这样的文采,这样的字迹,若还是个书生,该羞死他的先生了。”

公孙墨没他这样镇静,抱着脑袋满屋子转圈:“师兄!我还以为你是个清静人,我听别人说了你当了一百年的鳏夫,还想着给你做个贞夫的匾额送来……你怎么偷偷外边惹来了这样的情人?!还是个大字不识两个的,什么眼光……喂!”

蓝扶玉听她说得无礼,气笑了,捏了颗花生砸她:“什么东西!你看看,这血书上怨得是有人结婚,如今眼下要结婚的,难道是我?”

公孙墨揉着被砸痛的肩膀,正瞪眼,眨了眨眼睛却也转过了脑筋:“这,这是冲着师姐来的?土地奶奶土地公公……这,这怎么好?会不会是搞错了,这,对大师姐有怨气,怎么弄坏了师兄你的衣服呢?”

蓝扶玉叹了口气:“你这回去买的东西,只有这一件衣服?”

“也不止,还买了些给小家伙们裁衣服的布料……不过礼服成衣,的确就这一件了。”

蓝扶玉又捏了捏衣服的边角,血液已经陈了,摸上去只是硬邦邦一片:“偏偏这礼服也是红色的,若是眼花的,会不会以为这是嫁衣?”

公孙墨皱眉道:“这也太眼花了吧……新娘子新郎官的衣服都是大红的,檀红色暗了一层,装饰得再豪华也不像啊……”

“你说得这都是常理。”蓝扶玉将礼服叠起来,放进盒子,叹气道,“世上总有人不懂常理。你看看这字,这文采,看起来哪点像有常理的人?”

公孙墨的脸又红又白:“那,那真是冲着师姐来的……师姐怎么看得上大字不识的……蠢材……那,那……我要把这事告诉弟弟吗……”

蓝扶玉又叹气,扯公孙墨过来敲她的额头:“公孙墨!”

“诶,在这呢。”

“师姐年轻时候的确喜欢谈情说爱,有过那么些故事。可是……你觉得师姐是和人纠缠不清的人吗?”蓝扶玉一旦严肃起来,那副清淡面目莫名多了几分压迫感,看得公孙墨直想跑。

公孙墨挠了挠头:“不像吧……从她和小砚好了,也没听过什么不好的故事……”

“这就对了。”蓝扶玉将装血衣的礼盒捧起,“师姐自然不是和人纠缠不清的人。就算此事同她有关,也只是那人猪油蒙了心,生了该打的念头,别人好好的姻缘要成,非得做些扫兴的坏事。”

“此事先不要告诉师尊,只同师姐师兄讲了,暗地里细查。”蓝扶玉摸了摸自己的袖口,已经有了些磨损的迹象,好好一件新衣服,竟然穿不上身,他也叹气,“还有,想办法再给我从公帐上弄件衣服,公帐不行,你自己出私房钱。”

作者有话说:

小蓝的新衣服没了!

尴尬

“嗯?为什么不能告诉师尊?”

蓝扶玉叹了口气:“因为告诉师尊,小师叔就知道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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