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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佩袤拒绝思维散发,“用别的帮你缓解。”

虽然路褓帮他的时候他没感觉,但是路褓很吃这一套。

路褓一听有戏,肚皮朝天大躺,哼哼唧唧个不停,像是在催促贺佩袤。

开始的他格外悠哉享受,后面生病的身体就有些犯虚,主要是贺佩袤过于给力。

眼看大猫头还准备再次低下,他立马翻身把肚皮藏起来,尾巴紧紧夹在后腿中间,“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过于放纵。

贺佩袤这才直起身子,给路褓舔毛,片刻后粉红色的鼻尖嗅了嗅,“宝宝身上既有我的味道也有自己的味道。”

路褓:“”

猫爪子不客气拍在贺佩袤的嘴上,“喝完水再舔我。”

“宝宝怎么还嫌弃自己。”贺佩袤很喜欢路褓的味道。

平日里路褓很少给自己舔毛,他闻到的路褓是他的气味。

他也不舍得让路褓给他舔毛,以至于他只能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获得路褓的气息。

晚上的湿地再怎么也比不过人类家里暖和,办完正事,他又把路褓送了回去。

路褓愈发觉得自己谈的恋爱像大学时期的小情侣,他站在牧正阳家门口,怎么也不愿意回去。

小镇凌晨的夜晚比湿地还要安静,安静到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我感冒两天后就好了,你记得来接我。”

贺佩袤点头,“会的。”

“你要记得想我”路褓亮晶晶的眼眸写满对豹的不舍,柔情地注视着贺佩袤,“我会好好配合治疗的。”

贺佩袤舔了舔嘴唇,“宝宝快回去吧。”

路褓再不走,今晚他们怕是谁都走不了。

路褓一步三回头的进去,贺佩袤再门口蹲坐到天快要亮才慢吞吞回到湿地边缘。

在牧正阳的照顾下,路褓的感冒终于恢复良好。

从牧正阳家里离开前,他又顺走一堆凡士林,趁牧正阳不注意,又偷了只烤鸡,最后还顺手拿了张日历。

东西全在贺佩袤背上放着,路褓边啃香的流油的鸡腿,边把未来的安排告诉了贺佩袤。

贺佩袤没有意见,只是觉得十年好像很长也很短。

愁绪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香喷喷的鸡腿塞到了他嘴里。

“嘻嘻,这个肉多,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贺佩袤接受了路褓的爱,也接受了路褓的所有。

他们不像别的动物每天除了捕猎就是睡觉,他们两只七天内绝对会有那么几天晚睡,跑去河边看鸟。

贺佩袤自从上次从牧正阳家里回来,又发现了路褓新的爱吃的食物——鸡肉。

湿地里没有鸡,贺佩袤从人类家里捕猎过来的鸡。

好吃到顾不上说话的猫猫认真点头,没错,鸡是他们捕猎来的,不是偷的。

贺佩袤看路褓吃得香,决定把人类牧场里养的动物全部捕猎过来给他宝宝尝。

吃饱喝足,他们头顶在一起,议论日历上的圈到底画没画。

湿地没有笔,就算有笔爪子也握不住。

路褓聪明的找来树叶,没有树叶的季节就用泥土,一张日历被他们来来回回画圈标记。

通常情况下,最后也讨论不出个结果。

等到日历破到不能再破,才终于被两只猫放过。

上了年纪的猫精神不济,眼神也不怎么好使,路褓把日历怼到眼前数也没数明白,“这到底是标了几年来着。”

日历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有时候他俩还会忘记画圈,以至于这张日历所记录的日子根本不准。

不过他预估怎么也过去八年左右。

从牧正阳家里顺来的凡士林所剩无几,几百张照片被他们来来回回的拿出来欣赏观看,有的已经泛黄。

生命和重生

收起没什么用的日历,路褓摸了摸身体健壮的美洲豹脑袋,双眸望着远处即将升起的红日,笑道:“走啦,我们去看鸟。”

他来到湿地这么多年,基本上把书上见过的鸟都看了一遍,但他还想再看一眼大红鹳guàn。

大红鹳迁徙而来,成千上万只成群活动,太阳没彻底升起来前,大红鹳就像是太阳给河流镶上的红边。

路褓最近每天都来河边碰运气,他没想到自己今天运气如此好,竟然真的让他碰到了大红鹳。

他又激动扯住贺佩袤的耳朵,语气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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