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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泽失笑,连忙帮他捋平衣袖:“我不要寻影,我想要师尊陪我睡。

“行,”宋寻予缩到墙边,拍拍身旁的空位,“我睡里面,你睡外面,瞧我多大方啊,不像你这么小气让我睡地铺。”

宵泽小声嘀咕:“只睡了那一晚而已,记仇。”

从虚离秘境回来后,由于宋寻予受伤,顺理成章换成了他睡床,宵泽睡地铺。

宋寻予倒不介意宵泽一起睡床,毕竟床大再挤个郁翎都够睡,但是宵泽坚持睡地铺,怎么劝也不听。

待宵泽脱完外袍准备躺下,宋寻予脑海中响起姜微暮那句“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猛然伸出一条腿霸占了位置。

“大胆泥兔,竟敢爬为师的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活在作话出场来日方长的嘴碎小青鸾

郁翎薅住宋寻予的衣领疯狂摇晃:阿予!!!你看我是很想挤你和宵泽中间睡觉的样子吗???

晓梦迷蝶

好险,差点就服从倒贴了,得让宵泽抓心挠肝,欲罢不能才对。

烛火摇曳,宋寻予的衣摆滑落至膝弯,露出一段粉雕玉琢的小腿,肌肤宛如凝脂般细腻,似乎轻轻一捻便融化了。

宵泽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攥紧宋寻予的脚踝,将他严丝合缝拽入怀中:“师尊应允弟子在先,不算逾越。”

宋寻予寻思刚刚冷过,现在该热了,主动勾住宵泽的脖颈,仰脸对他笑道:“哪不愉悦了,我抱着你睡明明就很愉悦呀。”

“嗯,愉悦,”宵泽被抱得浑身燥热,克制地闭了闭眼,“你以后还会再收徒吗?”

光是想想宋寻予收别人为徒,抱着别人睡觉,他就快嫉妒疯了。

宋寻予满脸抗拒地摇头:“不收不收,一个人多逍遥快活,当初我和你师叔们到处惹事,你师祖天天替我们收拾烂摊子,心都要操碎了。”

宵泽没忍住捏捏他的脸:“那师尊你是最不省心的吧。”

“我可省心了,”宋寻予尾音上扬,略微带点小骄傲,“我在外干坏事都轮流报你四位天才前辈的名号,干好事才报绝云端宋寻予。”

不知是酒劲上涌,还是被这只嘚瑟的小狐狸迷晕了,宵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前辈们泉下有知定会感激师尊的。”

这话宋寻予听得高兴,凑近啄了下宵泽的耳骨:“悄悄告诉你,最不省心的是······”

亥时已至,房间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两道轻缓的呼吸声。

视野一片漆黑。

宋寻予横躺在某个狭窄逼仄的空间,四处摸索半晌什么也触碰不到,最后他猛地坐起穿透了这一方黑暗。

天光乍现,周遭白幡高悬,冷风穿堂而过,灵位前的白烛忽明忽灭。

这里是灵堂,那他该不会是从棺材出来的吧。

宋寻予低头一看,竟真是棺材,上面还扎着朵大白花,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试探性地伸手摸向花瓣,果不其然摸了个空。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在梦里变成鬼了。

“呜呜呜,李少爷你死得好惨呐,家道中落、穷困潦倒、流离失所,年纪轻轻就饿死在街头啊,呜呜呜呜呜······”

一个身披缟素的男人闯了进来,跪倒在灵位前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曾与李少爷有段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蠢材!”旁边的守灵丫鬟怒目圆睁,使劲敲了他后脑勺一记,“你哭错坟了!我们少爷姓宋,不是饿死的,是病逝的!”

男人眼泪说收就收,掏出簿子翻看了两三页:“见谅见谅,最近活多搞混了,下次找我哭丧送你半个时辰哈。”

守灵丫鬟懒得跟他计较,摆摆手道:“晦不晦气,这次给少爷哭卖力些,不许偷懒。”

“得嘞,”男人瞬间进入状态,比方才哭李少爷悲恸数倍,“宋少爷你死的不是时候哇,倘若晚死几日还能赶上拜堂成亲娶妻生······你恐怕不太行,呜呜呜呜呜,可怜那貌美如花的大小姐刚进门就要独守空房了。”

宋寻予明知打不到人,仍旧飘过去狠狠抡了他一拳:“你才不行!!!”

哭得啥丧啊,跟说书似的,但凡宋少爷不是他,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这时,灵堂外锣鼓喧天,传来一阵喜庆的乐声。

这不死的正是时候嘛,丧事喜事搭伙办多有意思。

宋寻予饶有兴致地飘到府邸大门看热闹,不愧是富商家的大小姐,迎亲队伍长得从街头排到巷尾。

与他预想的不同,迎亲队伍并未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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