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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见吗?”宋寻予扔下手里的粗树枝,嫌弃地用脚踢开宣明珩,俯身扶起宣停晚,还没走几步,就软瘫在他怀中。

宣明珩这衣冠禽兽,下的不会是媚药吧。

宣停晚不知已经获救,迷迷糊糊地哽咽:“别动······我。”

宋寻予托着他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没事了。”

一路上,宋寻予隐匿身形和气息,挑偏僻的小道走,宣停晚药效发作,搂着他脖子猫似的蹭来蹭去,还不断扒他衣服。

宋寻予腾不出手,咬了口宣停晚不安分的手指:“祖宗,能不能消停点,我衣服都被你扒成露肩的了,快要露背露·胸了。”

宣停晚总算收回了手,气若游丝道:“宵泽······宵泽是你吗?”

“不是,”宋寻予果断否认,“就算是,你也不能扒宵泽衣服啊。”

宣停晚应声:“噢。”

宋寻予觉得这话有点奇怪,额外补充一句:“扒人衣服是不对的。”

回到厢房,宋寻予上半身的衣服被扒得差不多了,宵泽什么也来不及说,脸色铁青地薅过宣停晚扔软塌上,迅速帮宋寻予穿好衣服。

宵泽质问:“你竟然抱他?还被他扒了衣服?”

“你听我解释,”宋寻予坐下倒了杯水,“他中药了,催·情的。”

宵泽稍微冷静了些:“谁下的药?”

宋寻予回答:“宣明珩。”

宵泽不解道:“父亲给儿子下这种药?”

宋寻予大致描述一遍刚才发生的事,省略了部分细节和污言秽语,眉宇间阴云密布。

宣明珩比预想的恶劣得多,本来他同时迎娶两位夫人,那是风流孟浪。

可叶簌呢。

什么叫沦为栾宠,躺在床榻等着他上。

宣明珩到底对叶簌干了什么混账事,叶簌走火入魔而死,难道跟他有所牵扯。

“宵泽,唔,好热······”

软榻那边传来一阵呜咽,宋寻予起身准备去看看,被宵泽捉住了指尖:“他为何叫我名字?”

宋寻予皮笑肉不笑:“你英雄救美,不叫你叫谁?”

宵泽实话实说:“这次是你救的。”

“宵师兄,”宋寻予懵懂地眨了眨眼,“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绝云端弟子如何从宣家主手里救人?当然是你这位大名鼎鼎的绝云端首徒救的啦。”

“有道理。”宵泽会意,这人只能是他救的。

宣停晚浑身发红,像被烧开的水壶,就差噗呲冒热气了。

宋寻予刚伸手想摸他脑门试温度,他便主动贴了上来,用脸蹭宋寻予的手心。

蹭着蹭着,忽然很轻地吻了一下。

宋寻予顿时愣住,他被亲了,他被高高在上的宣大少爷亲了。

“你别管他了,交给我。”宵泽呼吸声异常急促,抓着宋寻予的手施了四五遍洁净术,又用素帕蘸水反复擦拭。

“你也有洁癖啊?”宋寻予端详着干净到发光的手心,从芥子空间翻了瓶浸蜜糖递给宵泽,“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先试试吧。”

宵泽打开瓶塞,将玉瓶送到宣停晚嘴边:“快喝。”

宣停晚嗅了下他的手,察觉气味变了,不留情面地别过了脸,皱着眉头嘟囔:“不要你,我要宵泽。”

宋寻予:“······”

这是什么催·情·药啊,怎么还认人发作呢,而且这认的也不对呀。

死狐狸精

宵泽将药瓶往前送了送:“我就是宵泽。”

“不是, ”宣停晚笃定,翻身背对着他,“你不是。”

宋寻予有点无语:“那总不能我是宵泽吧。”

闻言, 宣停晚腾地坐了起来,眼神缱绻地望着宋寻予, 重重点了下头:“嗯, 你是。”

宋寻予:“······”

这样的宣大少爷他好不习惯啊。

宵泽耐心告罄, 挡在宋寻予身前, 打算把人抓来硬灌, 再闹就敲晕丢出去。

宵泽正准备动手,宋寻予摁住他的肩, 接过浸蜜糖侧坐到软榻边:“算了, 我喂吧。”

宣停晚极有可能是叶簌之子, 叶簌生前待他不薄,其次,他在晓梦迷蝶阵经历了相似的困境, 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

换成宋寻予喂药,宣停晚像只顺毛的小猫, 乖巧又黏人,一滴不剩地喝完整瓶浸蜜糖, 顺带把沾在他指腹的也舔干净了。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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