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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

好疼, 真是只小狗崽子！

宋寻予怕疼，宵泽咬疼他很多次了。

“不单送你，”宋寻予耐心告罄, 故意去掉仙尊二字，直呼凌寂月的名字, “寂月也有的。”

宵泽重重夺过这包金橘霜, 手指攥得油纸吱呀吱呀地响, 像是要摔地上, 又舍不得摔。

“你摔啊, ”宋寻予好心喂他吃金橘霜还被反咬一口，正气得够呛, 冷笑道, “你摔了就只有寂月一人有了。”

宵泽将弄皱的油纸抚平, 小心翼翼地把金橘霜收进储物戒，眼尾微微泛红，羽睫湿漉成一绺一绺的。

宋寻予不敢看他这副可怜模样, 怕多看几眼就心软，转过头看向别处：“装可怜也不管用, 送出去的礼物，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宵泽捧着宋寻予的脸, 凑上去蹭了蹭他的鼻尖：“师尊，我知错了，我不该咬疼你。”

见宵泽又准备吻他的唇，宋寻予扯下覆在脸上的手，一道法术震开了宵泽：“是我太纵容你了, 让你觉得可以对我胡作非为, 师徒之间是能接吻的关系吗？”

巷子狭窄逼仄, 即便被法术震开，宵泽离宋寻予依旧很近：“师尊，是你先吻的我，在去浮丹城的路上，你说梦里我咬你嘴，你要咬回来的那次。”

宋寻予昧着良心狡辩：“你也说了，那叫咬你嘴，不叫接吻。”

“嗯······”宵泽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问，“师尊，我可以咬你嘴吗，我咬轻点，保证不咬疼你。”

宋寻予：“······”

宋寻予很怀念当初那个容易害羞的高冷徒弟，如今这逆徒脸皮深得他的真传，简直油盐不进。

“不可以，”宋寻予边往巷口走边说，“我的糖水差不多好了，等五日后回绝云端再说吧。”

宵泽倚着砖墙，指腹轻抚唇瓣，感受上面残留的，独属于宋寻予的温度。

回绝云端再说，便是回绝云端可以咬师尊的嘴，可以亲师尊，吻师尊。

糖水铺里，凌寂月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的样貌极为出挑，狭长的凤眸似是含着霜雪，周围没有人敢接近他，只敢远远偷看他。

宋寻予几乎是蹿进糖水铺的，拉开板凳坐到凌寂月对面，猴急地闷了一大口糖水，冰冰凉凉的，舌尖总算没那么疼了。

凌寂月拿着勺子缓慢搅拌糖水：“你不是去买流萤灯了？”

“我······我没看到喜欢的花样，”宋寻予有点心虚，赶紧岔开话题，“糖水上多久了，喝着还挺冰的。”

“刚上不久。”凌寂月视线扫过他的嘴唇，默默低头喝糖水，没再说话。

其实糖水早就上了，凌寂月一直用灵力冰着等宋寻予回来。

今晚宋寻予玩得很尽兴，吃饱喝足，这些天的怨气全消了，迈着雀跃的步伐朝月隐斋的方向走。

“寻予，你衣服破了。”

凌寂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寻予脚步一顿，扭头瞥向背部的衣料：“哪破了？瞧着明显吗？”

凌寂月透过衣服上小洞，轻轻戳了下宋寻予的脊骨：“这里有个洞。”

凌寂月的手指冰凉，宋寻予不禁打了个寒颤，肯定是宵泽把他压墙上亲的时候磨破的，这败家逆徒尽是败他衣服首饰。

宋寻予讪讪笑道：“寂月仙尊，麻烦你施法帮我修补一下。”

凌寂月没吭声，抬腕催动灵力，不过并未帮他修补衣服，转瞬将他带到了一家清幽雅致的衣肆。

这里衣服风格也偏向素雅，虽然颜色不鲜艳，款式不花哨，但做工用料皆为上等，一看便价值千金。

宋寻予大致环顾一圈，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已经对好几件合眼缘的衣服心动了。

凌寂月常来定制衣物，熟稔地坐在试衣屏风前的竹椅上：“你随意挑，作为金橘霜的回礼。”

“随意挑？”宋寻予满眼期待望着他，“挑多少件都行吗？”

凌寂月支起下颌，唇角扬起若隐若现的弧度：“买下衣肆也未必不可。”

宋寻予素来知足常乐：“我只想买买衣服，衣肆就免了吧。”

一个小破洞换一堆新衣服，这也太值了，血赚不亏。

宋寻予试了很多件衣服，他身材匀称，肤色雪白，脸生得漂亮，人衬衣服穿什么都好看。

凌寂月嘴上不评价，全程只安静地点头，眼底暗藏欣赏。

最后一件衣服设计比较繁琐，镶嵌着长短不同的珠链，还有大量流苏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