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他语气软了,心里有一阵微妙的刺痛:“不愿意说就不说,但也不能一直就这么坐在外面。”
说完他直接抱人起来,起初涂啄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随后,他放松了,双手轻轻搂住聂臻的脖子。
他的躯体一如想象中柔软,聂臻终于拥有时,那些狎昵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胸口里只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酸痛。涂啄带给他的不仅仅只有感官上的愉悦,还让他产生了一种怜惜的心情,他身带的忧郁像丝线般牢牢捆住了聂臻。
把人小心地放回床上,曲指在他眼角刮了一下,似乎在为他抹掉忧愁。
涂啄眨着眼睛躲痒,再睁开时,玻璃样的眼珠清晰地照着聂臻的笑脸。聂臻拍他的肩膀,像哄小孩那样:“老公守着你,睡吧。”
这话温情和表演各占一半,但对涂啄有用,他的眼皮缓缓下落,不久真的睡着了。
聂臻继续静静守着他,对于他的失眠症不算特别意外。这世上多得是表面光鲜内心满布疮疤的人,他知道他的小妻子心里藏着诸多秘密。
那些秘密沉重得要压坏他。
但他又觉得欣慰,涂啄对他是毫不设防的,如果涂啄真的全心全意地对他,那他也愿意为了对方破一次例。
情人和爱人。
只要他想,便只有一字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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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老婆在攻略我
涂啄:你在攻略你自己
作者:你在攻略你自己
美丽的妻子(八)
聂臻一连看完了多封资料和邮件。
在外他虽有个风流自由的形象,也有各种纵情潇洒的传闻,但身兼多职的他其实大多数时间都在工作,除了自己喜欢的设计工作,“一方殊”的管理大权也在逐渐转移到他手中,总之不是真的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有人敲他工作间的门,他说了请进,以为是佣人,没有抬眼瞧。不久,一碟装着水果的瓷盘放到电脑边,骨一样白的手指从他余光里一闪而过,他遂而抬头,入眼果真是涂啄那张赏心悦目的脸。
“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今天我没有课。”
聂臻点头,谢了他的水果,见人转身后又叫住对方:“留下来一起吃点。”
涂啄走回来,办公桌边没有多余的椅子,他想要去旁边的小沙发上坐,被聂臻出言拦住:“就在这里。”
“站着吃吗?”
聂臻看他那副乖顺的样子,一时起了逗弄的心:“如果我说是呢?”
涂啄不说话,安静地看着,倒也没有生气反对。
是乖得不行,聂臻很快心软,嘴角露了点笑意:“逗你的,过来。”他曲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对方往上面坐。
涂啄犹豫了一会儿,面前就忽然站起一个高大的身影,拦腰将他抱到桌上。接着,一颗草莓送到他的嘴边。
白草莓,牛乳一样的颜色里杂糅着淡粉,像鲜嫩的水蜜桃,也像现在的涂啄。聂臻凝视着他脸颊上渗出的粉晕,手指有意无意地抵在他的唇边,低沉的嗓音里夹杂了三分命令:“吃了它。”
红唇启开,贝齿咬掉一半果肉,舌头露一下便失踪。
“甜吗?”聂臻的气息越来越低,也越来越近。
涂啄羞怯地点了点头,他抬起眼睛,逼近的身体迫使他头颅微微后仰,唇色逐渐变得殷红。聂臻垂眼,将那嘴唇放在眼里翻来覆去地研究,继而从鼻腔里哧了一声,俯身碰了一下那唇瓣。
涂啄欣然接受了他的亲吻,氛围足够好,他不由闭上眼,准备欢迎聂臻进一步的举动,可对方在蜻蜓点水的一下后便果断抽离,涂啄感到面前的气息一下子散开,睁开眼,聂臻果然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笑看他:“喜欢的话多吃点。”
被他咬剩下的那半颗草莓,就放在盘子的一边。
涂啄拿起来,丢进嘴里。
聂臻投入工作时心无旁骛,水果是一口没动,涂啄自己吃了小半盘,跳下桌子,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他自己在工作间逛了逛。聂臻的办公桌旁就有一台设计桌,上面散着部分设计草图,涂啄背手看了看,没有随便碰。沙发后面立着一排书柜,他粗略地扫了扫,最后兴致缺缺地取了本带图的杂志,坐沙发兀自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