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就可以有”。
顾泽像一束光照进易砚辞的世界,让他感受到什么叫做期盼。
期盼见到一个人,期盼同一个人做朋友。
然而他从未想过,光之所以是光,正因为他从不只独独照耀某一块土地,某一个人。
可惜等易砚辞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早已经无法自拔了。
秘密
见两人都不说话, 顾泽没再多问,拉着他们往餐厅转移,但这事可没就这么轻易过去了。
他心里想着, 连暗恋这么大的秘密都已经暴露在阳光下, 易砚辞到底还有什么可瞒着他的。兴许是因为有第三人在, 他不好说。于是等到了晚上, 顾泽准备再问一次。
他们难得来一趟, 今晚就在老宅歇下了。有长辈看着,自然没有分房睡的道理,倒是不愿让老人家多想。
易砚辞的卧室还是好好留着并有人打扫的,但顾泽在这里感受不到什么关于家的气息, 比起那栋郊区别墅的上心程度, 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不知是因为易砚辞从未对这里投射什么感情, 还是太久没回来少了人味。
顾泽欲问的时候,易砚辞正从柜子里翻被褥。顾泽刚拒绝他提出的等爷爷睡下,他去客房睡, 顾泽在这睡的“贴心”提议。正借着再拿一床被褥的理由, 转过身背对着顾泽,整个人都恨不得埋进柜子里。
顾泽躬身撑着床, 隔着不近的距离看易砚辞, 能看到人若隐若现的耳朵尖泛着红晕, 有些好笑。又想着这人脸皮确实是薄,倒也不能半点不照顾。
“你要是不自在,我就去睡客房。”
顾泽这么说,易砚辞动作顿了顿:“我没有不自在。”
“说话总说一半。”顾泽站起身,绕过床往他那边步去。
易砚辞余光看到,喉结微动。
顾泽脱了外套, 黑色真丝衬衫扎进腰带里,下身是条黑色垂裤。将三七分的好身材凸显的同时,更显几分矜贵。他走路姿态随意,却偏有股说不出的压迫气场,边走边脱了表丢到床上,又将袖口解开,袖子挽起,跟要打人似的。
想起他的前科,易砚辞觉得身后幻痛,有些防备。
“那你是怕我不自在。”
顾泽走过来,倒没有作乱的意思,站在易砚辞后面撑着柜门,大片阴影投下,将易砚辞整个人笼罩起来。
“我有什么好不自在的。”顾泽离得很近,气息都喷在易砚辞后颈上,却无知无觉,无辜无妨。
易砚辞对他这副撩闲做派又爱又恨,爱他亲近,恨他将别人勾得心旌摇荡,自己却又心如止水。
“总不能你趁我睡着,会对我图谋不轨。”顾泽两句话没说,作恶因子又冒出来,忍不住逗弄,“你要是有那个胆子,我早就”
说完自己又停住,想起初吻的着落,顾泽下意识舔了舔唇。后知后觉,眼前这位看着谨言慎行的道德楷模,也不是没有越线的时候。
易砚辞像是也反应过来了,整个人比刚才更僵硬。
顾泽有点想打自己这破嘴,本就在一个容易让气氛暧昧的封闭环境里,怎么还说起这些话了。
“扯远了,我是想问你。关于你晚两年上学的事,是因为生病吗?刚才爷爷在,你没回答我,现在总能回答了吧。”
对于先前易砚辞那次情绪失控,顾泽嘴上没再提过,心里还是很在意的。他私下派人查过易砚辞近些年的病历,发现其并没有精神科或心理科的诊疗记录。在家里翻箱倒柜一通,也没找到相关药物。
顾泽担心这家伙讳疾忌医,自己找了个医生去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医生只说如果频繁出现情绪失控,最好还是及时就医。
然而易砚辞把自己藏得太好了,除了那一次,顾泽再没发现他什么异状。这回好不容易有个正当理由询问,顾泽当然不会放过。
“没有。”易砚辞否认得很快,他的手捏了捏被褥,纠结片刻,还是实话实说,“其实,就只是为了跟你一起上学,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