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秦夏又没忍住开始哭了,无声地,克制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
红灯间隙,傅烬言抬起一只手,落在他的头顶。
“你偏离主线了,dear。”傅烬言的声音很平静,“你应该爱我,这是你注定拥有的命运。”
“victor。”秦夏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哭腔,“我总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我可以问你吗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若即若离?”
傅烬言沉默了。他无法回答,事实上,他也已经脱轨了。
绿灯亮。
傅烬言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目光转向道路前方。雪还在大片大片地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成一片白茫茫。
“行程取消,我送你回去。”傅烬言说。
秦夏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低下头去,没有再问。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暖风呼呼运作的细微声响。
傅烬言默然片刻,想,或许,他应该跟顾泽好好聊一次。
。
傍晚的南浦庄园在四合的暮色之下,显得有些萧瑟。
傅烬言靠在藤椅里,指间捏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目光落向对面的人。
顾泽今晚穿得很随意,衬衫袖口卷起两折,露出一截小臂,正低着头拨弄杯中的冰块。
庄园的灯光渐次亮起,暖黄色的光晕笼在他眉骨上,把那惯常的桀骜都化开了几分。
“等了一天,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傅烬言说。
顾泽看他一眼:“原本确实不想来的,只是你说要做个了结,我倒也想,就来了。”
易砚辞对此持反对意见,顾泽可是哄了好一阵他才同意,只是要求顾泽必须把枪带着。
顾泽很玩味地笑:“我天生自带枪啊,还是把大狙。”
易砚辞顿了一下,随即脸颊升起红晕,把一把手枪递给他:“少贫,十点前必须回来,不然 你就到书房睡。”
易砚辞软声软气做出自以为很凶的威胁,实则像小猫用肉垫打人。
“啊?”顾泽很夸张地垮下脸,“这么严重的惩罚啊,那我现在亲一亲。”他嘟起嘴把易砚辞的唇堵住,被易砚辞推开。
易砚辞觉得顾泽完全没当回事,刚想再说,顾泽就拥住他:“放心,很快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他倒想看看,傅烬言要怎么跟他做个了断。
顾泽抬眼,发现对方一直在看自己,举了举杯:“你今天沉默地都不像你了,没话说吗?”
“你能告诉我,你看到的属于你的结局是什么吗。”
顾泽放下酒杯的手一顿,他没想到傅烬言会问这个。
“死无全尸。”顾泽饮了口酒,顺势盯向傅烬言。
“只不过,可能跟你所知道的不太一样。”顾泽道,“我是自杀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刚觉醒时困扰他数日的噩梦画面,如今已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宣之于口。
“为什么自杀。”傅烬言问。
顾泽冷笑:“我们伟大的主角没体会过提线木偶的滋味,这一问,与何不食肉糜有何区别。”
“你认为我不是提线木偶吗。”傅烬言眼神很平静,顾泽觉得今天的他有点不一样,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你不是说,我没有选择权,没有自由吗。”
“木偶戏里的主角比不比炮灰高贵。呵,”顾泽哼笑一声,“你还真是问倒我了。”
“顾泽,”傅烬言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是一个要认真交流的架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泽挑眉:“你问。”
“当你从小就生活在既定的轨道世界,你知道这个世界是围绕你运转的。你知道这条轨道会驶往哪里,知道路上会有什么风景、会遇到哪些人,以及这些人都会拥有什么结局。”
“你好似个掌控一切的神,然而你却只能沿着既定的轨道往前走,拥有既定的人生。同应该同行的人同行,与他接吻,欢好。你不敢更换轨道,因为不知道另一条轨道的前方是不是悬崖峭壁,会不会让整辆列车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只狐狸。他从本该在的位置跳出,脱离了你的掌控。跳到另一条轨道上去,还冲你耀武扬威。你说,你是该继续沿着轨道走,不管他。还是转移轨道,将他抓回来呢。”
顾泽默了一秒,很快回复:“为什么不直接射死。你不怕他破坏你的轨道?”
傅烬言轻笑一声,看着顾泽目光灼灼:“从掌心中跳出的狐狸,是我的所有物,我怎么舍得。”
“那你注定失败了,”顾泽老神在在地摇头,“啧啧,太重感情。”
“所以,你会选择射死?”
“我不知道。我不拥有一条注定通往幸福终点的轨道,无法感同身受。我想那只狐狸如果同你一样幸运,可能也会选择停在原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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