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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的空间比楼下更开阔,挑高足有六米,赌台不多,围坐着的人个个衣冠楚楚,筹码堆得像小山,没人大声喧哗,只有荷官报数的声音,清脆而克制。

林决明扫了一圈,目光在其中一张台子上停了停。

那桌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背对着他的那个身形挺拔,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旁边那女人正侧头跟他说什么,他微微偏了偏脸,露出半副银边眼镜的轮廓。

林决明脚步顿住,“这个人…昨天好像在酒吧里见过。”

施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真的假的,能这么巧么。”

“不确定。”

“过去看看?”施燃挑眉,林决明没动,公关在前头催了一声,“林先生?”

“啊。”林决明收回目光,往那张台子走,“嗯。”

那晚的酒喝的乱七八糟,找不到的哥、阁楼上的脸、一|夜|欢|情的人,还有这突如其来的澳市之行都使人迷蒙,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未知好像格外重要,使林决明迫切想要一件一件搞清楚,关于这一点,他自己都讲不出来由,只像是冥冥之中被什么指引着,一步接一步的走向那个稳坐赌桌的背影。

视线比步子更急切地探了过去,深蓝色西装眼睛男的脸缓缓展露全貌。

目光落定,林决明步伐一顿。

【作者有话说】

此处的身份证号码在现实中不存在有效真人

不是他。

施燃询问的眼神望向林决明,林决明摇了摇头,随后在空位坐下。

施燃跟着落座,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桌上已经坐了五个人,除了那一男一女,还有个穿灰衬衫的中年伙计,正低头转着指间的婚戒。

“两位先生,”荷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本桌最小盲注五千港元,最大加注五万,买入十万起,可以吗?”

“可以。”林决明从公关手里接过筹码,推出去一摞,换来十枚方方正正的黑色塑料块。

林决明看了眼对面的两人,那女人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正笑眯眯的看过来,一旁的银边眼镜正低着头沉默地整理着五摞筹码。

牌局开始,前几轮林决明手气一般,不是小对就是不同花的连牌,他懒得跟,全都中途弃了。可巧的是这几轮无论谁压到最后,决赛圈要么有墨绿吊带,要么有银框眼镜,筹码被他们轮流收走。林决明看在眼里,没往心里去,牌桌上有人连赢几把,太正常不过。

当荷官再次开始发牌,林决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底牌——草花j,阶砖j。

口袋对子,不错的起手。

第一轮盲注下去,灰衬衫男人跟了,施燃看了眼底牌,弃了,林决明往池子里扔了两枚筹码,银边眼镜跟注,墨绿吊带也跟上。

翻牌圈:红心q,阶砖10,葵扇j。

林决明心里一动,三条。

他面上没露,沉默的摩挲着筹码的边缘,灰衬衫男人先开口加了一万,林决明自然是要跟的,银边眼镜也跟上,墨绿吊带往前倾了倾身,“这位先生,”她忽然对着林决明说,“手气不错?”

“一般。”林决明抬头扫了她一眼后又移开。

女人艳丽一笑,没来得及再出声银边眼镜男便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墨绿吊带会意收了声,往椅背上一靠,没再说话。

转牌:葵扇q。

林决明现在有了葫芦,j满q。

灰衬衫男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弃了,林决明气定神闲的加了两万,银边眼镜跟注,墨绿吊带也跟上。

“先生平时在哪儿玩?”银边眼镜忽然开口,也是对着林决明。

“沪海。”林决明往后靠了靠。

“沪海,”银边眼镜重复了一遍,“那边场子规矩多,先生能混开,眼力不差。”

“眼力差早输光了,”林决明咧嘴一乐,银边眼镜也笑,笑着往前推了四万筹码:“call ”

河牌:红心k。

林决明盯着那张牌,指节在桌沿上一敲。

k对他没用,他的葫芦已经是最大的牌型,他推出全部筹码,“all ”

银边眼镜没急着动,抬手用食指推了推眼镜框,墨绿吊带瞧了他一眼,眼底一转,忽然伸手将手牌扔给荷官,摇头笑道:“先生这气势太足,我可不敢跟了。”

银边眼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林决明,缓缓将全部筹码推出,轻声道:“i call”

林决明挑眉,没想到他还敢跟,荷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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