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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开牌,所有人都已经弃了,桌上只剩他们两人。
“先生先请。”银边眼镜做了个手势。
林决明心里有把握,二五八万的把底牌翻了过来,一脸得意。
可当他低头扫向自己的牌时,骤然被雷劈了个瓷实。
手里的牌变成了葵扇9和阶砖9!
他瞳孔倏然一缩。
什么时候变的?!发下来的时候明明是口袋对子j!三条j,葫芦j满q,如今却变成了口袋对子9!
对9加上公牌最大只能组成两对,太小了。
“你——!”林决明猛地抬头,火气腾地窜上来。银边眼镜正看着他,目光温和,甚至带着点关切:“先生貌似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决明攥着那两张牌,被对面这手出千行为气的炸肺,他想起转牌时墨绿吊带那声突兀的“手气不错”,时机掐得精准,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随后又想起河牌后银边眼镜没急着跟注,那几秒,足够那墨绿吊带做太多事。
他的底牌就是那个时候被换了!
“二位配合得挺好,认识多久了?”
话音落,那二人手里的动作双双停顿。
“先生这话是在说我们出千?”墨绿吊带抬眼瞧着他。
“你说是就是,”林决明往后一靠,“二位这默契不像刚认识的。”
银边眼镜没接话,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墨绿吊带愣了一瞬后礼貌又虚假地笑了,林决明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审视,随后他扭过头看着那个灰衬衫,开口便问:“你输了多少了?”
桌上静了一瞬。
灰衬衫男人抬起头,没听懂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目光不明所以,施燃在旁边看着,知道林决明这脾气又上来了,伸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示意他收敛。
林决明没理,只是盯着灰衬衫,等一个答案。
剑拔弩张间,银边眼镜突然放下酒杯,“玩牌么,有输就有赢,先生还有别的问题吗?咱们可以继续了吗?”
林决明定定的看着他,觉得对方家里一定是没死过人,才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本就心情不好散心来的,此刻输了这么一遭觉得实在火大。
拳头攥的咯咔响,林决明眼睛里的怒气眼看就要把牌桌烧着。
施燃是眼力见的,就在林决明马上要暴起时他立刻开口,“你们先玩,”说着就拉着人就往外走,“我们去透口气。”
林决明呕着一口气,被施燃连拽带拉的拖出了场子,走廊里比厅里安静,脚步声被地毯吸得干干净净,林决明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抬头看镜子。
“你跟他们一般见识做什么,”施燃在一旁说,“一群下三烂罢了,只能靠着这种手段谋财。”
林决明其实并不是在乎那点钱,他只是单纯脾气大又忍不了而已,倘若方才不是施燃及时把他拉出来,按照他的性格,整个场子估计都得给砸了。
“三教九流,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施燃轻轻拍了拍林决明的后背,安抚道:“别生气了,今儿算我的,一会景琛就该到了,咱们去吃个料理再按个摩,好好睡一觉,别被这点儿小事坏了出来玩的心情。”
横竖现在都出来了,施燃这个灭火器做得相当称职,林决明嗤之以鼻的哧了一声,不屑道:“一群没见过钱的。”
施燃笑了笑,见林决明的情绪差不多稳定了便说自己要先去处理点事,林决明点了点头,施燃便把人撂在这下楼去了,说是一会在一楼汇合。
林决明独自在洗手间简单整理了一下,扯了张纸擦手转身往外走,走到走廊拐角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嘶,你——”他下意识开口,抬头,话音戛然而止。
目光丝毫没看面前直说抱歉的这个工作人员,直接被远处拐角一个背影拽了过去。
背头,米色西装。
林决明此刻看谁都有阁楼那人的影子。
被撞的工作人员满嘴抱歉,林决明心不在焉地点头示意没事,步子已经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去了。
待他追过去时拐角已经空无一人,林决明望着三两行人的走廊,失神地站了一会儿。
‘疯了,真是疯了,’林决明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这里是澳市,又不是沪海,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昨晚酒吧阁楼上的脸始终模糊,依稀记得一个轮廓,他总预感昨晚的事没有只在酒吧结束,后面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丢失的记忆连同那股子荷尔蒙一块儿丢了,让他执着于将昨夜不得掌控的事情一一找回不再是单纯的为了猎艳,而是觉得只要找到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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