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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今日光景,林竹已感激不尽,怎敢奢求更多?
如果落了别人口实,说不定会影响将军的威名。
他摇摇头,小声回绝。
萧远说道:“我待府中所有人一视同仁,都是我的兄弟,你…自然也不例外。”
话锋一转:“昔年母亲若没出事,我或许会有个弟弟或妹妹,若他们尚在,已经如你这般大了。”
林竹不曾想过将军会把陈年秘事告诉自己。
翘挺微润的鼻息吸了吸,眼眶微红。
他打开团外身上的被褥,局促又认真地分一半给男人。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安慰一二。
“将军,我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萧远面无波澜:“都过去了。”
又道:“从今以后我视你做阿弟,不必过于拘泥。”
林竹:“嗯…”
萧远:“等会让管事拨些炭送到这间屋内,安心用着,无需计较。”
林竹点头。
还没到用炭的时候,将军这是为他提前准备了。
“你……”萧远还想开口,嗓子无端干涩。
那股淡淡的,细腻的绵甜味道几乎要溢出来,堵在喉间。
香源…近在咫尺。
低着头,无需寻找,便能闻出香气是从林竹分给他的半边被褥散发的。
温温软软,裹着绵甜细腻的气息。
萧远顿感一阵晕眩,鼻头滚起热流。
怎会有男子如此香……
男人骤然直起身,拉着被褥重新团好林竹,动作略显粗硬。
待林竹全身收进被子里,蚕茧一般,味都收了进去。
萧远别开眼:“好生休息,我出去了。”
林竹欲起身送行,压在肩膀的大掌按了按,示意不必。
“休息,”萧远强调:“这是军令。”
平生收到第一个军令,林竹哪敢不从?于是乖乖点头。
坐在床沿目送将军离开,他躺回枕头上,怎么都睡不安稳。
手心一紧,有线绳断裂。
挂在床帏的麦色穗子掉了下来,砸在脸上,毛边扎着下巴,有些疼,痒痒的。
林竹丝毫不恼,还摸了摸穗子,瞳仁亮晶晶的。
另一头,萧远疾步行出偏院,冷风扑面,鼻头滚起的热渐渐熄灭。
他定了定神,眩晕感也被吹散了。
方才那丝异样冲动仿佛只是错觉。
【作者有话说】
林竹:只是生病,只是坐着,只是呼吸。[加载g]
萧远:老婆太香了…石头也被香晕。[吐血]
待修,谢谢大家[摸头]
管事给林竹多准了一天假,嘱咐他好生歇养。
他每天按时服药,药后老老实实躺着,门窗近乎紧闭,只留一道缝隙透气。
屋子不大,四壁仍然空空荡荡,器物都没添新的。
倒是床边比之前多了一盏落地架子,上头置了炭盆,炭块烧得通红,四下蔓出融融暖意。
林竹裹在被褥里,摸向靠着床沿的那侧,背面被炭温烘得热乎乎的。
他的脸也变得热乎乎的,耳垂熏红了一小片。
半梦半醒间,隔着墙,偶尔听见管事吩与其他杂役言语走动的细碎声。
这两日,除了管事,萧一和几名护卫也来看过他。
众人都在门外与他说些话,送点瓜果吃食,寒暄几句便匆忙走了。
这方窄小偏院,渐渐涌起些许鲜活的人气。
午后,萧远自外归府,萧九随行在侧。
二人刚过石洞门,萧九四处张望,还绕假山转了一圈。
“怎么不见林竹?”
管事立在一旁道:“昨日受了风寒,让他回屋歇息呢。”
萧远道:“情况如何。”
管事撩撩灰白胡须:“服过药好多了。”
萧远嗯一声,又吩咐:“备水。”
管事暗忖,主子这是又要沐浴呐。
萧九疑惑:“方从军营回来,不先歇会儿倒急着沐浴,不嫌累啊?”
主子最近会不会太讲究了?
没等他问出口,将军已然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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